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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进晚餐（第3页）

&esp;&esp;为什么在雨伞下，你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时，眼神那么寂寞？

&esp;&esp;问题在舌尖滚了好几圈，几乎要脱口而出。

&esp;&esp;但就在这时，凌春抬起眼看向他。

&esp;&esp;居酒屋的暖光落进她眼里，平日那层疏离的薄冰仿佛被酒意融化，透出些许迷蒙的柔软。

&esp;&esp;她轻轻笑了。

&esp;&esp;“不过……谢谢您今天陪我。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我很开心。”

&esp;&esp;那个笑容很浅，却没有任何防备。

&esp;&esp;早川凛所有的问题，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esp;&esp;……算了。

&esp;&esp;不问也没关系。

&esp;&esp;至少现在，她坐在他身边，吃着烤串，喝着沙瓦，眼角带着笑意。

&esp;&esp;至少现在，他们之间没有「r」，没有「粉丝」，没有那些隔着阳台偷听来的秘密。

&esp;&esp;只是早川凛和凌春，在居酒屋里分享一顿普通的晚餐。

&esp;&esp;这样就好。

&esp;&esp;“不用道歉。”

&esp;&esp;早川凛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更温柔。

&esp;&esp;“我也……很开心。”

&esp;&esp;凌春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回答。

&esp;&esp;然后她举起杯子。

&esp;&esp;“那……干杯？为了……失败的宠物店作战？”

&esp;&esp;他失笑，举起杯子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esp;&esp;玻璃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esp;&esp;“为了失败的作战。”

&esp;&esp;他重复道，喝下一大口沙瓦。

&esp;&esp;冰凉的液体里，柠檬的酸涩和酒精的微醺交织在一起，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再化作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esp;&esp;他又想起翻译软件里那句「孩子名字」，想起阳台偷听到的那些天马行空的「追查计划」，想起她今天在宠物店门口，因为愧疚而微微发红的耳廓。

&esp;&esp;这个女孩——

&esp;&esp;表面上清冷疏离，私下里却会对着虚拟的声音幻想未来。

&esp;&esp;明明漂亮到应该会是校园里的人气女神，却会为了见喜欢的声优跑去不可能的宠物店蹲点。

&esp;&esp;看起来独立坚强，却在居酒屋暖黄的灯光下，因为一杯沙瓦就露出柔软的神情。

&esp;&esp;矛盾得可爱。

&esp;&esp;“早川老师，”

&esp;&esp;凌春忽然又开口，声音因为酒精而比平时软了些。

&esp;&esp;“您平时……除了柔道，还喜欢做什么？”

&esp;&esp;早川凛的呼吸滞了一瞬。

&esp;&esp;来了。

&esp;&esp;危险的问题。

&esp;&esp;“呃……听听音乐，看看电影。”

&esp;&esp;他谨慎地选择着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