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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瓶颈和本能（第3页）

“抄！”他仓促开枪打偏。

训练持续到傍晚。

张杰经历了市劫持、夜店混战等各种场景。

衬衫被汗水浸透，手指因扣扳机而抽搐，但视野中的“本能射击”稳步上升。

“最后一轮。”约翰调整投影仪，“没提示。”

场景变成昏暗小巷。

张杰小心前进，听到身后脚步声。

他转身看到戴兜帽人影。

犹豫o秒，人影抬手，张杰胸口剧痛。

“你死了。”约翰面无表情的关掉投影。

张杰扯下护目镜：“那是平民打扮！”

“持枪姿势不对？握枪手法业余？”约翰冷冷问。

“我没注意”

“本能不是练出来的，是活出来的。”约翰递来毛巾，“明天休息。”

张杰一愣：“休息？”

“去城里转转。”约翰推轮椅离开，“带把枪。”

第二天中午，张杰穿着便装走在布鲁克林街头，腰间别着上了保险的格洛克。

这不是他第一次带真枪在普通环境活动，但是这一次不同以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触感。

在快餐店排队时，前面醉汉突然转身，啤酒瓶差点碰到枪套。

张杰身体先于大脑反应，右手按枪柄，左手格挡。

醉汉骂骂咧咧走开，张杰心跳如雷。

【危机反应：lv（o→ooo）】

傍晚回到别墅，张杰瘫在沙上回想这一天。训练场重复千百遍的动作，在真实环境中突然有了新意义。

约翰从书房出来，拿着两杯威士忌：“怎么样？”

“我差点在麦当劳掏枪。”张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他妈太疯狂了。”

“现在明白了？”约翰抿了口酒，“oo分不是终点。”

夜深，张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个月前他还是为房租愁的穷光蛋，现在能在o秒内拔枪射击。

但约翰说得对，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他翻身摸黑拆解床头柜上的手枪。

金属零件在月光下泛冷光，手指每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枪械拆装：lv（→oo）】

这个数值可能还会波动，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张杰看着视野中“本能射击”达到lv，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真正的强大，不在于数字有多高，而在于即使数字暂时下降，身体依然记得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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