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屹站在距乌白稍远的位置看了会儿才走过去,叫道:“乌白。”
乌白听到熟悉地声音,小蛋糕瞬间不吃了,不可思议地转头,不可思议地叫:“屹哥。”
栾屹道:“这么惊讶做什么?”
“没有。”乌白站起身将蛋糕放在桌上,手像是犯错了似的背在身后。
栾屹也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乌白动作,但宴厅人多,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栾屹道:“跟我走。”
乌白懊丧地抓了抓头发,和身边人打了声招呼跟上栾屹。
栾屹直接带乌白去了一楼宴厅里侧的一间休息室:“把手拿出来。”
乌白不动,甚至往后退了退。
“有事瞒我啊。”栾屹招招手坐到沙发上,叫乌白过来说:“我又不会骂你,躲什么啊。”
乌白底气不足地说:“没躲。”
“没躲那现在是什么?”栾屹看着他,若有似无地说:“是不喜欢屹哥了?”
明知道栾屹是在开玩笑,乌白还是急了,生怕晚一步赶紧走过去说:“没有。”又说:“最喜欢屹哥。”
栾屹说好,等乌白靠近了一把抱着乌白到身上,乌白很小心,甚至是以防被栾屹发现身体违背主人意愿地抗拒了下。
栾屹也不追问了,亲了下乌白嘴唇:“别动,一周没见了,让我亲会儿。”
乌白就消停了,任由着栾屹。
亲得重了,意识开始不受控制了,乌白迷迷惑惑地将手交给栾屹,栾屹一手揽着乌白腰,一手与他交握。
栾屹也顺势看清了乌白想要隐藏的东西。
在他左手中指上,有一行纹身,纹身应该是新纹不久,周围泛着红。
纯黑色,两个字母,简洁但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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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屹与他交扣的中指抬起,摸索着乌白纹身所在手指的指腹,发出一声轻叹:“乌白,我该说你什么好。”
乌白愣了愣,在接吻的间隙里抬起头,对上栾屹视线,后知后觉栾屹发现了自己的回礼。
乌白表情很懵很呆,栾屹却带着点凝重。
你这样不就是把自己后路断了吗。
哪怕以后真的因某些预料不及的意外分开了,即便洗去也会留有痕迹。
栾屹不像是开心的样子,乌白等了几秒就受不住了,更近地贴近栾屹,惴惴等待一个回答:“屹哥……你是不喜欢吗?”
“没有。”栾屹抬起乌白手指在嘴边,带着珍重吻了一下:“不要总是想东想西,说了喜欢你那就是喜欢你以及你所带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