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学历史悠久,在教育资源和培养人才方面一直都是顶尖,没点实力光有钱也进不来。因此校庆当天一定会来很多电视台记者,和名牌大学的教授同台观看节目。
宋元宁不走艺考,他以前跳舞本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可江念不一样,江念是艺考生,高三下学期他本应该在校外集训,但因为校庆回校了,由此可见他多么重视。
以前的比赛归比赛,现在在这么多机会面前,他一定会牟足了劲去展现自己。
不论怎么样,宋元宁都不想和这个人扯上关系,以免被他拉下水踩着当跳板。
他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和老师说,就看见江念和老师一起从办公室走出来,同他迎面撞上。
老师:“宋元宁同学,来的刚好,我和江念同学正想去找你呢!”
宋元宁与一旁的江念对视上,后者眯着眼对他笑,好似上周五吵架的人不是他。
装什么装!宋元宁真想扑上去抓花他那张在老师面前伪善的嘴脸。
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宋元宁觉得江念单独来找老师谈话,还要一起来找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莫名感觉到有危险,于是不等老师说什么事儿,先把自己的需求讲出来了。
“老师,我来找你是想说,我不能参加表演了,把我的名单划掉吧。而且这样的话江同学可以独舞,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很好的机会。”
老师感到疑惑:“名单已经发出去了,怎么能轻易改变取消呢?况且刚刚江念同学还说你俩对这个安排结果很满意呢,毕竟你们是一个同舞蹈老师教导的。”
宋元宁被这番话惊呆了,很满意?去他的很满意!
他和江念对视上,江念眨眼笑笑:“元宁,你是我师弟,咱们之间小打小闹你怎么还当真了?有什么误会师哥给你道歉,可千万别影响到学校的声誉呀!”
他将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好像宋元宁不答应就犯了天条似的。
“是呀,江念同学和我说了你们上周五发生了一些口角,他惹你生气了,这不他找我自发申请为你做伴舞,他这可是放弃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只为了向你赔罪!”
老师边说边笑,还颇有为同学解开误会促进友谊的成就感:“再说,你们两个同学之间能有什么大矛盾?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误了大事。”
宋元宁被这两人轮番‘劝说’整得哑口无言。
江念会这么好心?
宋元宁虽说娇纵,但在宋忱的教导下,面对大事他不会耍性子大闹,使自己丢脸被人看笑话。
老师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他没已经有回绝的理由。
再闹就是不懂事了,不仅会让老师为难,此后也会让江念再拿住他一个把柄,私底下骂他大少爷脾气,任性妄为。
传出去或许还会连累哥哥。
名声在同他一样家境殷实的圈子中相当重要,他可以脾气不好,可以关起门来随意朝身边的人发脾气,却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宋元宁也不会允许自己出这样的错误。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宋元宁无话可说。
见他同意了继续参加表演,老师很欣慰,告知他们下周就要开始排练之后就离开了。
走廊里就剩下宋元宁和江念两人。
宋元宁哼了一声,双手环胸:“虽然我不知道你又在装什么,但是如果你对我使什么阴招,我绝对会让你后悔出现在我面前。”
他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凶一点,但那双灵润的大眼睛再凶也只可能像一只哈气的小猫。
江念似乎决定从头演到尾,面对宋元宁的警告毫不在意,他笑的满面春风:“宋元宁,合作愉快。”
江念想和他握手,宋元宁看见他伸出的右手,觉得恶心,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放学之后宋元宁去了学校的舞蹈室,给宋忱打了电话让他晚点来接。
宋元宁有两周没练了,哥哥之前不在家他和闵洄跑出去玩的太开心,就疏忽了练基本功。
学校的舞蹈室有些年代久远,地砖和玻璃都有些发黄,但有不少舞蹈生在这里练功,宋元宁找了间空的舞室,换好白色体服,戴上耳机就开始热身运动。
他们学校的舞蹈室是单向玻璃,正在把杆旁拉腿的宋元宁对玻璃外的事情一概不知。
校领导带着湛翊来到舞蹈室视察,学校想重修一栋楼专门做舞蹈房,海利中标。
不过这也是他接手海利之前的事情了,湛翊对这里没什么兴趣,那么多omega在舞蹈室内练舞也没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