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评论区里粉丝对程郁安的谩骂,指尖微顿。
直到经纪人再次喊他,裴轻寂这才按灭屏幕,漫不经心“嗯”了声,态度十分敷衍。
研姐拿这祖宗没辙,又嘱咐了几句,这才下了车。
等把经纪人离开,林助理小心翼翼开口道:“先生,今天要回别墅那边吗?”
后座彻底陷入一片死寂,他识趣没敢再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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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指向十点,程郁安心里的那点微弱期待彻底落空。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裴轻寂的助理打过来的。
他怕被人发现哭腔,慌忙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细声细气问。
“林助理,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程郁安指尖下意识攥紧手机,想问先生今天回不回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听到不想听见的结果。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脸色一白,急匆匆拿起外套往门外跑,突然想到什么,又上楼拿了张抑制贴揣进兜里。
林助理说先生的易感期本来应该前几天就发作的。
但这段时间裴轻寂很忙,就频繁打抑制剂强压着,导致这次的易感期比以前还要凶猛。
程郁安赶到酒店,刚从电梯里走进酒店走廊,便闻到一股像是清冷的檀木香。
他指尖蜷缩了下,深吸了几口气,抬手轻敲了下1802号房的门,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先生?”
就在程郁安以为他出事要去找前台的时候,下一秒,门突然被打开。
眼前站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他身穿黑色卫衣,一头桀骜不驯的银发张扬肆意,偶尔有几缕碎发垂落在眉眼。
他还打了银色唇环,眉头紧皱,目光沉沉盯着他,似乎……还有点委屈?
程郁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觉得很荒谬,他那么讨厌自己,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不在身边就委屈呢,只是错觉罢了。
他刚想释放点信息素安抚,手腕却被猛地攥住拽过去,下一秒门便被“砰”地一声关上。
程郁安被死死抵在门上,整个人被高大的身形笼罩着。
裴轻寂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狭窄的空间里似乎连呼吸都很艰难,突然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雪松味。
估计没人能够想到平日里狂拽酷霸,毒舌怼黑粉毫不留情的大明星,私底下的信息素竟然那么温柔。
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他被包裹得有点难受,下意识悄悄放了点信息素安抚,却被对方狠狠吻住。
程郁安被抬起下巴,嘴唇被啃咬得生疼,眼眶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对方的指尖钻进上衣,逐渐往下滑去。
门外突然传来男女交谈声,应该是隔壁住户,他瞳孔猛地一缩,雪白的耳尖顿时羞红一片,拼尽全力去推对方,语气慌乱。
“先生,外面有人……”
裴轻寂动作继续向下,膝盖分开他的腿。
程郁安彻底慌了,门外的响声让他躁得慌,他怕发现,眼眶泛红,声音带放得更软,哀求着道:“求你,别这样……”
裴轻寂冰冷的眸中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烦躁,轻“啧”了声。
下一秒,程郁安猛地被单手抱起来,丢在床上,衣服也乱了几分,露出衣领后的抑制贴。
他瞳孔骤缩,慌忙想伸手捂住,因为常年贴抑制贴的缘故,没人知晓他其实是个omega。
但裴轻寂的动作更快,抑制贴猛地被撕下来,一股甜腻又十分清爽的水蜜桃味顿时散开来。
裴轻寂喉微微一怔,喉结滚动了几下,目光死死盯着程郁安的后脖颈。
凸起的腺体微微泛着粉,白皙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小透明般的绒毛,勾得他牙尖有点痒,莫名想咬。
程郁安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挣扎起来,推着他的胸膛:“先生,别……”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痛意袭来,他忍不住扬起洁白的脖颈,又怕被人听到,死死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过程大概持续半个小时,直到程郁安身上完全被他的信息素包裹住,裴轻寂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将程郁安翻过来,面对面朝着他。
程郁安瞳孔涣散,像个破烂的布娃娃,黑发凌乱粘在额角,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