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沸腾的瞬间。
他将三白倒入,手腕一颠,糟汁均匀裹上食材。
一股清雅带着酒香的蒸汽“嗤”地腾起。
最后是砂锅酸萝卜老鸭汤。
老鸭与酸萝卜已经经过长时间煲煮。
汤色奶白,酸香扑鼻。
何雨柱只需将其重新加热至滚沸,最后撒上几粒枸杞点缀。
那开胃的酸香与鸭肉的醇厚完美融合,光是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小雨水像只循着味儿的小猫。
从里屋蹭到厨房门口。
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哥哥那看似随意却行云流水的动作。
以及那几口冒着诱人蒸汽的锅灶。
“哥……太香了……”
何雨水用力吸着鼻子。
小手捂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那个鸡翅膀,还有肠子……我能偷吃一个吗?”她可怜兮兮地乞求道。
何雨柱将妹妹的馋样尽收眼底,笑道:
“小馋猫,给你一个,小心烫。”
说着拿起一个空碗,捞了一只鸡翅和肠块,递给她。
雨水幸福地端着碗。
“哥哥真好。”
与此同时。
从何家厨房里弥漫出来的香气。
像妖精一样勾引着大院里的馋鬼。
“何大清这是在干嘛,日子不过了?”
前院,阎家。
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羡慕地望向中院方向。
一边玩蚂蚁的的阎解成抬起头,“
妈,何家的味道好香啊。
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做。”
杨瑞华正给今年出生的二儿子阎解旷喂奶。
不耐烦地挥挥手。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爸说,吃不穷,穿不穷,不懂算计才受穷。
你都多大了,不知道学学。
……
不过话又说回来。
何大清的厨艺可真好啊。
这味儿,闻着真香,应该就着下饭吃。
不然浪费了。”
阎解成不爽地看了他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