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没凭没据的……”
他们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何雨柱。
陈管事四十多岁,平时很严肃。
听到这话,果然皱起了眉头。
目光狐疑地扫过正在认真刮鱼鳞的何雨柱。
偷吃食材,在后厨是大忌。
何雨柱的神识将这番对话和陈管事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冷笑。
知道这谣言若是坐实,他的名声就毁了。
在丰泽园也待不下去。
然而他早有防备。
这时,李四或许觉得拱火的火候差不多了。
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陈管事说:
“陈管事,我记得昨天下午收工后,
好像是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水台这边的。
他当时手里好像还拿着个油纸包……”
这几乎是睁眼说瞎话的诬陷了。
陈管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走到何雨柱面前,语气严厉:
“何雨柱,他们说的,你怎么解释?
有没有私自拿后厨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冯强也闻讯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但没有立刻说话,他想看看何雨柱如何应对。
何雨柱放下刮鳞刀。
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坦然:
“陈管事,冯师傅。
我何雨柱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偷’字怎么写。
我爹教我做菜,更教我做人,绝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空口无凭!”李四在一旁煽风点火。
“那你有什么证据,空口白牙,污蔑我清白?”
何雨柱看向陈管事。
“陈管事,您若不信。
可以上报公安。
想必公安能查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偷吃食材。
而且没有真凭实据,诬陷别人是要坐牢的。”
说着话时,他狠狠瞪着李四。
同时神识微动,在李四脑海中种下“坦白从宽”的精神印记。
李四目光一闪。
看起来就像是被何雨柱的话吓到了。
痛哭流涕地跪下:
“不要上报公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