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那条三斤重的鲫鱼。
刮鳞去内脏后。
在鱼身上斜切了几刀,深浅恰到好处。
“今儿个换个花样。”
他自言自语似的,手上不停。
用酱油、料酒、葱姜末和几样寻常但搭配巧妙的香料调了个酱汁。
把鱼里外抹匀腌制。
接着让帮厨在灶膛边,支起个简单的烤架。
把腌好的鱼用铁钳夹着。
在恰到好处的火候上慢慢烤制。
不时翻面、刷油。
鱼皮渐渐变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
一股混合了焦香和特殊香料的气息弥漫开来,跟传统的炖鱼香味截然不同。
马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处理那四斤野猪肉时,何雨柱手法更显老道。
“野猪肉柴,得顺着它的性子来。”
他把肥瘦相间的部分切大块,做红焖。
较瘦的部分切条,一部分软炸,一部分做椒盐。
炒糖色时,他手腕轻抖。
看着冰糖在锅里融化、起泡,变成恰到好处的枣红色
迅下入野猪肉块翻炒上色,动作一气呵成。
炖肉时,他盖上个自己用芹菜根压的“素锅盖”,对旁边看的帮厨解释:
“这样肉受热匀乎,容易烂糊。
等所有菜都齐备,小厨房里香气扑鼻。
那烤鱼外皮焦脆,鱼肉却鲜嫩多汁,带着独特的熏烤风味。
红焖野猪肉色泽红亮,用筷子一戳就烂。
软炸和椒盐的肉条更是火候精准,外酥里嫩。
何雨柱解下围裙,对马华几个说:
“行了,都搭把手,把菜端过去吧。
以后乐意看就边上瞧着,能学多少算多少。”
他语气随意,没有刻意教导的意思。
但马华和几个帮厨都激动坏了。
恨不得给何雨柱跪下喊师傅。
他们平时在后厨,根本没啥地位。
要是主厨看上了,收为徒弟。
还能学两手。
不然也就混份工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