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活着。
看到祁同伟做了一桌子饭。
而且色香味俱全。
好吃得停不下来。
赵兰花开心地给他夹菜。
赞叹道:
“不错啊崽,会做饭了。
这手艺都赶上做大席的了。
就算拿不了笔杆子也不怕饿死。
哎对了,你毕业分配到哪里了?”
祁同伟笑着说:
“分配到了省检察院政治部。
是个好单位,下个月报到。
以后你儿子就是国家干部了。”
赵兰花很激动。
“好,好,干部好啊。
咱家崽当上干部了。
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不过你到单位可机灵着点儿。
勤快一些。
给领导扫地、擦桌子,添茶倒水。
嘴也甜一些。
别一天天像个木头似的。
知道了吗?”
祁同伟听着母亲的谆谆教诲。
乖巧地点点头。
即使她讲的那些过来人“会做人”的经验。
在官场没多大用。
但祁同伟还是“虚心”接受。
知道了祁同伟被分配的事情,母亲兴致很高。
一直拉着祁同伟。
说邻里,说往事,说前程。
聊到十一点多才睡。
祁同伟起夜,还听到母亲屋里传来梦中的呓语。
“干部,嘿嘿,当干部好啊。”
第二天。
祁同伟看着家里倒塌的猪圈。
心里有了想法。
他对赵兰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