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祁同伟。
祁芳眼中先是震惊,然后绽放出欣喜的光芒。
“哥,你咋来了?”她开心地问道。
跑过来抓着祁同伟的胳膊。
看着妹妹才o岁的年纪。
脸上却充满了沉默、疲惫和隐忍的“班味”。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还有那指节粗大的双手,细小的伤痕和老茧。
让祁同伟感到一阵心疼。
“没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走,哥带你吃饭去。”
祁芳带着疑惑,跟他走了。
二人路过光明招待所。
祁同伟想了想,对祁芳说:
“芳芳,咱们去吃光明乳鸽。”
祁芳下意识地抗拒。
“哥,算了吧。我们随便吃点。
那东西老贵了。
一只能抵上我一天的工资了。”
祁同伟笑了笑。
“没事,我请客。”
不由分说拉着她进去。
光明招待所。
十米见方的天井。
摆放着三十几张褪色的塑料桌椅。
水泥天花板上,老吊扇吱呀转动。
穿着工装的下班职工携家带口。
孩子们流着口水,踮着脚尖。
还有西装革履的港商。
操客家话的归侨。
充满了天井。
热闹而嘈杂。
年轻的服务员端着长嘴铜壶,来往穿梭添茶。
当光明乳鸽端上来时。
祁芳都看呆了。
烤好的鸽子油光水亮。
表皮泛着琥珀糖色。
翅尖点缀白芝麻。
配上牛奶的乳白,甜玉米的金黄。
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祁同伟一共点了两只。
一只o块钱。
祁芳说的没错。
真特么贵。
她一个月就挣五六百。
一天的工资只够吃一只光明乳鸽。
鹏城还算好的。
在汉东,人均月工资不过oo块钱。
祁芳还是有些不敢吃。
悄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