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信誓旦旦,口舌生莲。
真应了那句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无论他如何花言巧语,灵嘴巧舌。
长信嘶嘶。
梁璐鸟都不鸟他。
不仅不觉得他有男人味,而且很假很吵闹。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高攀不起”的钟小艾。
你侯亮平什么货色,给老娘滚开。
侯亮平破防了。
祁同伟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梁璐这个贱人连祁同伟都能看得上,却看不上自己?
忒埋汰人了。
自己哪里差了?
像他这样的奶油小生,谁见了不喊一声“靓仔”。
而且更让他崩溃的是。
梁璐告诉他。
钟小艾早被调去京城最高检了。
她家的背景,梁璐都惹不起。
侯亮平人麻了。
早知如此,在学校时何必怕梁璐啊。
钟小艾啊钟小艾。
都怪你瞒着我。
不告诉我你真实的背景。
不然我早冲上去保护你了。
哪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只要钟小艾一句话,自己就能被调到京城去。
于是他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跑到了最高检门口。
想要求得钟小艾原谅。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只要能取出来变现。
别说跪着了。
趴着都行。
最高检门口。
大家像看稀罕物一样,看捧着玫瑰花的侯亮平。
“这人谁啊?求婚求到最高检门口了。”
“要不要查一查?”
“嗨,别瞎搞,这样的热闹你平时看得着吗?”
“那也是,好久没去动物园看猴子。
没想到今儿个刚出门,
就见着一只了。”
“哈哈哈,猴子?说起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