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御影玲王听见自己声音沙哑的可怕,“所以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恰恰相反。”维持着两人几乎是贴面礼的姿势,伊卡洛斯轻声道,“我接受你的提议。但是和我做交易的不是以御影家继承人的身份,而是你,御影玲王。”
“你身上潜藏着无限的可能。”此时伊卡洛斯低低的耳语仿佛成了引诱人不断沉沦的陷阱,“大家都忽视了这一点——而我看到了你。抛去了御影家光环下的你。”
“我……”御影玲王猛然回头,再度和伊卡洛斯对视。
“对于这个交易,我很满意。”伊卡洛斯开心的笑了起来。
最近凪诚士郎和千切豹马变得有点奇怪,他只能躲着这两人走。只靠着雪宫剑优可没办法喂饱一只饥饿的血族。况且雪宫剑优刚做完手术,伊卡洛斯每次用餐都相当克制。
“那我是否现在就可以收取报酬呢?”黑暗中,伊卡洛斯亮出了尖牙。
脖颈处被盯上的皮肤仿佛传来了刺痛,御影玲王脑中一片混沌,听见自己声音不稳道,“好……”
得到许可的血族眼睛一亮,按照惯例开始做餐前准备工作,细致的舔了舔要下嘴的皮肤做消毒。
原本以为自己率先会迎来的是痛觉的御影玲王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没有预料到的柔软碰上触觉神经敏锐的脖颈,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放松……”伊卡洛斯消毒的间隙含糊道。
怎么一个两个在他做准备工作的时候都变得这么僵硬,像个木头人一样。难道很痛吗?不应该啊。脑海中残存的血族知识告诉他,这种时候猎物应该很高兴才对。
御影玲王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忽略颈部传来的湿润的触感。突然在某一刻——
有细微的痛感传来,不疼,仿佛被某只小动物叮了一口。很快,那点痛意也消失在紧随而来的铺天盖地的酥麻中。
触电般的触感从脊背传上大脑,呼出的气息里瞬间带上热度,视线边缘也开始扭曲。被轻微吸食血液的特殊触感让御影玲王手脚发软,身体轻微晃了晃。
察觉到猎物站不稳,伊卡洛斯在吃饭的间隙善意的扶了一把,将御影玲王扶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单膝跪上沙发,和那天享用凪诚士郎一样的姿势避免御影玲王摔跤。
御影玲王的血喝起来带着一丝红酒味。伊卡洛斯不爱喝酒所以辨认不出来是哪种红酒。但是御影玲王的血就和红酒一般让人微醺上头,让伊卡洛斯忍不住抱着又多嘬了几口。
带劲儿!
伊卡洛斯有点飘飘然了,仿佛醉酒一般。
虽然御影玲王比凪诚士郎略矮一点,但是身高也有1米85,此时很大一只的御影玲王乖乖的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涣散,就仿佛之前凪诚士郎的情形重现。
伊卡洛斯很满意于对方的血,现在他开始觉得这个生意稳赚不赔了。
不仅能吃饱饭,还能培养世界第一前锋!这样的好事情再多来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渴望与贪婪
昏暗的房间里时间悄然流逝,伊卡洛斯估摸着松了口,舔了舔御影玲王颈侧上残留的血作为收尾工作顺便止血。
敏感的脖颈再度察觉到湿润的触感,御影玲王颤了颤,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他想开口问是否已经结束了,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
“已经没事了。”伊卡洛斯从俯身的姿势站直,看着御影玲王仍然带着迷茫涣散的视线,轻声道。
可能是初次被吸血的后遗症吧。无论是凪诚士郎还是千切豹马,又或者是雪宫剑优,凡是被他第一次吸血的人好像都有点呆呆的。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告辞了。”
眼见着御影玲王还未缓过神的样子,伊卡洛斯善意地调高房间的温度,悄悄打开一个门缝,确认既没有凪诚士郎也没有千切豹马后迅速溜走。
要是这种时候被凪诚士郎撞见总感觉不太妙。
伊卡洛斯感受着此刻有些微妙的心情,轻手轻脚的溜走。
黑发少年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末端,凪诚士郎就双手插兜,慢慢踱步来到了影音室房门前。他随手敲了敲,没有人应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昏暗的房间里充满了寂静。凪诚士郎1米9的身高充满了压迫感,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此时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涣散的御影玲王。
“呐,玲王。”
御影玲王沉默着。
“现在你也明白了吧,那种感觉。”
御影玲王心中微微一动。
“那是一种,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感觉。”
在凪诚士郎看不到的角落,御影玲王右手小拇指神经般地抽了抽。
心里有个角落似乎坍塌了一块。御影玲王看着背对着房间内唯一的屏幕面色模糊的凪诚士郎。
“既然我们都明白的话,那就合作吧。”
“之前我应该也说过了,当时玲王看上去很犹豫的样子。”
“但我想,现在玲王大概不会犹豫了。”看着御影玲王不断颤动的瞳孔,凪诚士郎轻声开口道。
“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
“都在渴望着被那个怪物索取。”
……
冰冷的仪器隔着纱布附上眼睛,雪宫剑优屏住了呼吸。
“很不错,今天就可以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