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能让人身临其境地进入实战场景的设备,里面的时间流感知比外界快上数倍。
她们在里面日夜钻研、反复演练,把书本上的知识一点点转化为肌肉记忆,再融入实战默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如今早已将这些军事智慧烂熟于心,化作了实打实的战斗力。
谁能想到,如今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她们,也曾是各自迷茫的个体?
诗织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初见白沐雨的那一天,明明就在之前,却像是过了很久一样
那时的我还只是圣三一学院里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学生,性格内向怯懦,不擅交际,常常被几个学生堵在小巷的角落欺负。
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那几个学生推搡着我的肩膀,抢夺我怀里的书本,将书页撕得粉碎,嘲讽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接一根扎在心上。
“胆小鬼”“没本事还敢来圣三一”“看她那副窝囊样”,“与她在同一个学院真让人难受”,那些声音在耳边盘旋,让她浑身抖。
就在这时,沐雨前辈如同神明降临般出现,逆着光的身影高大而坚定,一句“住手”便让那几个欺负人的学生瞬间僵住。
沐雨前辈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用凌厉的眼神扫过他们,那些人便吓得落荒而逃,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小巷尽头。
随后,沐雨前辈说着什么“三一的问题学生就是多。”走了过来,向我伸出了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拉着我从蜷缩的角落站起来,还轻轻拍掉我身上的灰尘。
“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沐雨前辈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别人看你好欺负,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守护好自己,守护想守护的人。”
后来,沐雨前辈邀请我加入自己创办的公司,表情还略带歉意地说:“不过现在是创业初期,工资待遇可能不是特别好。”
当时的我还以为,“待遇不好”意味着微薄的薪水和冗长的工时,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却没想到沐雨前辈接下来的话……
“我们现在每天工作七小时,一周上五天,公司提供三餐,一个月薪资是万青辉石,只有最基础的五险一金,节假日加班能拿两倍工资,年假只有两个月……”
沐雨前辈当时不好意思地顿了顿,才补充道。
“当然,等公司展起来,就缩减到五小时工作制,常备零食和饮料,月薪提到万青辉石,节假日加班四倍工资,年假也延长到三个月,一年也能有五份奖金。”
这样的待遇,比起那些压榨员工、动辄加班到深夜的企业,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我当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喉咙紧,一时忘了回应。
沐雨前辈见我这模样,还以为是待遇太低让我失望了,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是春日的风。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帮你解决那些欺负你的人的问题,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那一刻,诗织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防备,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我愿意!我非常愿意加入!前辈,谢谢你!”
也是从那天起,我下定决心,要跟着沐雨前辈,让自己变得强大,不再任人欺凌,还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更多像曾经的自己一样无助的人。
而在这之后加入进来其他人,也大多是这样被沐雨前辈拯救、被这份温暖与希望吸引而来的。
有人曾深陷困境,有人曾迷茫无助,是沐雨前辈像一束光,照亮了她们前行的路。
不过有些时候自己还会瞥见好几个沐雨前辈
问起时,前辈只轻描淡写地说是分身,却从不多做解释,只留下一份神秘与安心。
思绪回笼,诗织抬手按下通讯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经历过蜕变、肩负着责任的坚定:
“各单位注意,保持推进阵型,坦克在前开路,步兵两翼掩护,避免单独突进。”
安排完这些,诗音通过桃信联系上了白木雨。
“诗织呼叫白沐雨前辈,中央广场残敌已肃清,是否需要朝阿拜多斯学院追击?”
“收到,继续追击,务必将他们留下!”
白沐雨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背景里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明白!”诗织应声,随即调整指令。
“装甲团全体注意,目标阿拜多斯学院,全推进!沿途肃清所有抵抗力量!”
而另一边凯撒集团的通信频道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其中各种呼喊、求救、报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混乱的网,将他们的溃败与恐慌暴露无遗。
而诗织一方装甲团的通讯频道里,只有简洁有力的指令和回应,每一个字都透着必胜的信念。
“查理小队全军覆没!重复!查理小队全军覆没!”
一名小队长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悲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在颤。
“对方的推进度太快了,我们的阵型刚展开就被冲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