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客厅里陷入了死寂。
没心没肺的东西
关淮的视线穿过人群,对上了鹤隐冷冽的眼神
冷酷的眸眼中还深藏着一丝挑衅。
他的金丝雀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太好……
“先生!”
阿眠一路小跑过来,替他脱去了沾了雨水的外套。
“抱歉,我没能拦得住他们。”
关淮摆摆手,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关幸远他爹那个老狐貍带了这么多的人来,估计早就打听好了他今天不在家里,想趁这个机会来找事的。
客厅里安静的过份,只有挂在半空里的关幸远哀嚎着。
“小淮啊……”
年迈的老人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
“不是和张小姐在约会吗?这点小事哪里值得你再回来一趟。”
“怎么会不值得呢?”
男人高大的身躯重重的摔进沙发里。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袖口,说话漫不经心。
“二爷爷都带人明目张胆的杀进我家里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关家这是要换人做主了呢。”
“我来给小远讨个公道,不行?”
“行啊!”
关淮头也不回,背对着鹤隐弹了个响指。
“阿隐,把人放下来,谁惹你生气了,一会我亲自让他给你跪下道歉!”
鹤隐整个人阴沉沉的,他盯着手里的人看了很久,最后一勾唇角……
伴随着关幸远撕心裂肺的声音,人从二楼直接被扔了下去。
身穿唐服的老人从远处飞奔而来,看到自己摔在地上抽搐的儿子也差点跟着一起去了,他跺着脚妄图用辈分压他。
“疯了!真是疯了!他可是你的堂叔!”
关淮很不耐烦,他不高兴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都是阴沉的。
他身子前倾,双手交叉在跟前,露出像是狼一样的眼神来。
“您不是要算账?关幸远是我叫人打的,牙齿也是我命令人敲掉的,您想怎么讨这个公道?”
在场的人全都哑口无言……谁敢和关家的掌权人讨公道,嫌弃自己死的不够早吗?
就只有二楼的鹤隐一脸兴味的盯着下面,然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在乎的转身回到房间里去了。
虽然身为长辈,但是老人还是挂上了讨好的笑。
“这……这是哪的话,咱们别为了一个男人抢了和气,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
关淮笑了笑,只是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小叔不懂礼数,您不想管教,我可以帮您。”
他的眼神落到不远处趴着的人身上,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觉得是个疯子。
“他之前犯的事一直压在我这里,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我没动他,可是你们太不识相了……”
“小……小淮……你……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