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舍得?”
“……”
桌子前的女人不说话。
关淮的眼神戏谑。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当人上人!”
被点燃的香烟被指尖捻灭在烟灰缸里,黄昏的光打在关淮的背后。
“把人叫来,见一面吧。”
……
大雨下了一整夜,手底下的人看着关淮抽了一整夜的烟。
早晨天还没完全亮起,佣人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起来工作了,关淮趴在阳台上看着雨景打电话。
“关家现在是我说了算,您就安心养老别掺和这事了。”
对方说了什么引起了他的一声轻笑,像是个纨绔。
“关幸远他咎由自取啊,怎么能怪我呢?二爷爷要寻死觅活那就让他去,等他跟着一起没了,我给他办个盛大的送葬仪式。”
关淮的油盐不进让对方有些苦恼。
“为了一个男人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像什么话。”
“呵……”
“小淮,一个合格的掌权人是不会重视感情的,那个男人对你的影响会不会太深了?”
关淮把没这话放在心上,随着风吐了口烟雾。
“您在想什么呢,一个我还没玩够的宠物而已,您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是个很理智的人,他生来站在最高点,披着骄傲的外壳,要他亲自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什么人那比登天还难。
他给自己找着借口,就算是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那也只是暂时的新鲜感在作祟,时间会冲淡一切。
他转了个身,手捏着眉头讲话。
“与其操心我,不如去管管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手伸的太长,会被砍的。”
关淮的父亲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那是人家的儿子,总不能不让人见自己的母亲吧。”
他这个父亲一向懦弱,能听到这样的回答他一点也不意外。
关淮的心里莫名的烦躁,他懒得再和人争辩什么,不耐烦的挂掉了电话。
那只猫人精一样的小跑过来,讨好的在他跟前转圈。
“就边一只猫都知道要讨人欢心,怎么有些人就学不会呢……”
他的金丝雀不仅学不会,还会张牙舞爪的想要攻击他的主人,一点都不乖……
但他实在是太喜欢那张脸了,喜欢到别人多看一眼就让他感到心底愤怒。
他的鹤隐就应该被圈养在他的温室里,依赖他,攀附于他,只有断掉鹤隐所有的退路,他才会乖乖的呆在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