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走吗?”
“哦。”
鹤隐的反应冷淡,看书的眼睛头也不抬。
“不急。”
这还不急?他家大少已经在等着了啊!要知道从来都是别人等关淮,还从来没出现过他等别人的情况。
阿眠怕关淮生气,忍不住催促。
“先生向来不爱等人的,咱们这会走?”
手里的书又被翻了一页,鹤隐的回答很敷衍。
“嗯。”
那你倒是走啊!阿眠急的有点上火。
相比阿眠的焦急,鹤隐镇定的多,一直从中午拖到傍晚才肯动身。
路上,阿眠的车子开的飞快。
“我还以为你又要和老板对着干,不去了呢!”
哈,怎么可能,鹤隐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低笑了一下。
他当然不会和关淮对着干了,他是饵啊……要引着关淮入局才行。
只不过他还是不想让关淮太痛快了,只好给他制造一点无关痛痒的小麻烦了。
鹤隐到了关淮所说的会所,让服务生带着朝包房里走去,这一次阿眠没有跟着。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在一扇雕花木门前,服务生帮他敲响了门。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喧嚣的声音和欢愉的交谈从房间里涌了出来。
“先生,就是这里了。”
众人齐齐的看向门口,然后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起来。
他们都知道能让关家大少惦记上的人一定不会太差,但是谁也没想到会惊艳成这样。
这是受到了造物主怎样的垂青才能长成这个样子。
鹤隐冷着脸,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关淮。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目光深沉的看过来。
“你还可以来的更晚一点。”
“我临时有点事,出来晚了,你不也没规定我什么时候来。”
所以他中午打的电话,人傍晚才到?
关淮看着他似笑非笑,他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不想那么顺从自己罢了。
这种不痛不痒的小手段让关淮生不起来气,反而心里痒痒的。
他一向清楚,自己的这只金丝雀从来都不会取悦别人。
李京尤从他挥手。
“哟,这不鹤美人吗,过来挨我坐!”
鹤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眼尾都是冷的。
李京尤是个黑心肝的,和他搅在一起没什么好事。
他绕过李京尤,挨着关淮坐下来。
无数道打量的目光接踵而至,其中一道尤为明显和强烈。
这样的注视和窥探鹤隐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从关淮的身上摸了颗烟出来,听到了男人一声沉沉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