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老爷子每次看到这些都会大发雷霆,全部都给扔出去,而他温柔的奶奶那个时候总是躲在卧室里哭。
鹤隐年纪小,看不懂老人脸上的表情,也猜不出他们为什么会难过,他只是任由自己被抱在怀里,让老人的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打湿了他的衣领。
“抱歉……”
男人的嗓音突然沙哑,带着哽咽的颤音。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这么恨……这么不爱吃这个。”
他扭过身,背对着鹤隐,像是陷入了情绪崩溃的状态。
“没关系。”
鹤隐跪在墓碑前结结实实的磕了四个头。
“死人又不会说话。”
这样的话显得鹤隐太过冷心冷肺,让男人不由得转过头来看他。
“怎么?”
“你去年并没有来,为什么?”
鹤隐好奇的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来?万一我就是来了,你没有碰到呢?”
“因为去年的今天我在这里坐了一整天。”
什么人才会在他爷爷奶奶的墓前坐一整天?鹤隐想不出来。
但是他也知道,前两年的缺席是他的不对。
“工作忙,被困在外地赶不回来。”
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被囚禁的事情给轻描淡写了,可是男人紧追不放。
“仅仅只是因为工作?”
鹤隐对这样的追问很不耐烦,他生来就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面向男人,盯着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如果有人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就会觉得很奇怪,除了双生子以外,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身形气质这样相像的两个陌生人。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先生,你究竟是谁?普通朋友可不会在别人的墓前坐一整天。”
如果他再给自己扯什么朋友的谎话,他一定要把对方按在地上捶!
鹤隐敏锐的让人咂舌,男人的衣角被吹的翻起,强烈的目光再一次包裹了鹤隐。
对方犹豫了很久……
“我可以叫你小隐吗?”
鹤隐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对面的男人轻微叹了口气。
“我不是你爷爷的什么朋友。”
“猜到了。”
“按照辈分来说……你或许应该叫我叔叔……”
墨色的眼睛被摘下来,鹤隐对上了一张和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脸,让他当场就愣住了。
那人笑吟吟的,眼神温柔的要化出水来,像个多情的浪荡子。
“你好小隐,我叫鹤仓。”
“……”
“我是你的远亲,你父亲去世之前和我的关系很好。”
眼前的男人谎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