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猛地抓住她的头,把她从桌底拖出来。
荔露“啊”地痛叫一声,被迫仰起头。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丝线,下巴上也挂着晶莹的水珠,像刚被暴雨浇过。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冷淡,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残忍。
“舌头伸出来。”
荔露立刻乖乖把肿胀的小舌头吐出来,上面都是粘腻,红得可怜。
他伸手,用拇指重重碾过那条舌头,碾得她嘶嘶抽气。
“这么贱的舌头,也就配给我舔鸡巴。”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张嘴,大一点。”
荔露把嘴张到最大,下颌几乎要脱臼。
男人直接把半软的性器拍进她嘴里,带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体液,在她舌面上反复抽插,像在用她的口腔擦拭肉棒。
“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你闻闻,喜欢这味道么?”
荔露呜呜地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努力用舌头去卷、去裹、去清洁每一寸皮肤。她甚至主动把头往前送,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男人忽然低笑一声。
“想喝精液?”
荔露疯狂点头,喉咙里出含糊的“想……想喝家主的精……”
“那就自己求。”
他松开她的头,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像帝王在等待臣子的朝拜。
荔露膝行上前,脸贴在他大腿根,声音又软又抖
“家主……求您射给荔露……荔露的嘴好饿……想喝家主的精液……想被家主的味道灌满……求您可怜可怜荔露,把浓浓的、臭臭的精液全都射进荔露喉咙里……荔露会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他的阴茎,像只情的猫。
男人终于动了。
他抓住她的后脑,再次狠狠顶入。
这次不再克制。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直接碾过喉头软肉,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荔露的喉咙被操得麻,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还是努力收紧口腔,用尽全力去绞、去吸。
男人低喘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情欲
“贱货……夹这么紧……想把我榨干?”
荔露呜呜地应着,喉咙痉挛得更厉害。
终于,在一声极低的闷哼里,男人死死按住她的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进她食道深处。
好多。
好浓。
荔露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拼命吞咽,生怕漏掉一滴。
精液的味道又腥又苦,带着男人独有的浓烈气味,她却像品尝琼浆玉液一样,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股都吞进胃里。
男人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插在她嘴里,让她含着软下去的性器,像含着一根温度逐渐下降的棒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
带出一长串银亮的黏液,拉丝般挂在她唇间。
荔露小脸粉扑扑的,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嘴唇颤抖,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白浊。
男人俯身,用指腹抹过她唇角的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荔露立刻卷住他的手指,像舔肉棒一样仔细吮吸,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痴迷和臣服。
“家主……荔露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