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露胸脯虽没绯樱大,却因为年轻,更挺、更嫩,乳晕粉得像刚熟的樱桃,乳尖敏感得一碰就颤。
她立刻往前挤,用肩膀撞开绯樱,自己的乳尖直接蹭上柱身侧面,滚烫的触感像火烧,乳肉被挤压变形,传来阵阵刺痒。
“家主……荔露的奶子……也想给您暖……”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尾音颤。
绯樱不甘示弱,哼了一声,把胸脯更用力往前压,两团乳肉重重挤在荔露胸前,像要把她挤开。
她们的乳尖互相刮蹭,乳晕贴着乳晕,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乳尖在摩擦中越来越硬,颜色越来越深,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空气里多了一股乳肉摩擦的热意,混着淡淡的汗味。
“荔露妹妹……你的奶子太小了……家主肯定更喜欢我的……”绯樱故意用乳尖顶荔露的,像在比谁更敏感。
荔露疼得倒抽冷气,眼泪汪汪,却不服输,把胸脯往前一挺,用乳肉裹住柱身下半截,试图顶开绯樱,乳肉的柔软和温热紧紧包裹,传来被挤压的胀痛。
家主看着她们这副雌竞模样,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眼底带着玩味的残忍。他忽然抬手,在绯樱左乳上扇了一巴掌。
清脆响声,绯樱的乳肉晃出一阵肉浪,乳尖瞬间更红,皮肤火辣辣地烧,传来钝痛和奇异的快感。
“自己打。谁先把自己奶子打肿,谁就能先含第三。”
她们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敌意和更深的兴奋。
绯樱先动手。反绑的双手勉强活动,掌根重重拍在自己右乳上。
啪!啪!啪!
三下连环,乳肉被打得通红,乳尖胀成深紫,表面泛起细小红痕,疼得她嘶气,却故意挺胸“家主……绯樱的奶子……打得肿了……好疼……您看……是不是更想要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乳肉晃荡间汗珠飞溅。
荔露咬唇,眼泪啪嗒掉下,却立刻学她,掌根扇自己左乳。
啪!啪!啪!
力道更大,乳肉火辣辣地疼,乳晕边缘泛起红痕,乳尖肿得几乎透明,表面渗出细汗。
她哭着,声音颤抖“家主……荔露也打……荔露的奶子……也肿给您看……荔露更贱……更想被您操……”眼泪滑过脸颊,咸涩味混进嘴角。
家主低笑,声音从胸腔滚出,带着天生的掌控感“继续打。打到我满意为止。”
绯樱扇右乳,荔露扇左乳;她狠,荔露就更响。
啪啪声连成一片,乳肉晃荡,红肿加剧,乳尖肿得亮,从粉到红到紫,表面渗汗和红痕。
她们胸脯互相挤压、摩擦、碰撞,乳尖蹭乳尖,疼得哭叫,却腿心收缩更厉害,屄里涌出热流,空气里腥甜味更浓。
绯樱喘着气,沙哑道“荔露……你的奶子打得这么红……家主肯定先操我……”
荔露哭得更凶,掌根重重扇乳尖“才不是……家主……荔露的奶子……打得更肿……更贱……您看……荔露的奶头……都肿成这样了……求您……先操荔露……”
家主终于动了。他抓住绯樱头,把她脸按到胯下,含住龟头;另一手揪荔露头,按到阴囊下面。
“一边含龟头,一边舔后面。谁先让我硬起来,谁就能决定射哪里。”
荔露还没给男人毒龙过,小脸一红,立刻先张嘴含住龟头,喉咙收缩,咕啾咕啾深喉声响起,口水涌出,拉丝滴落。
绯樱习惯给男人毒龙了,舌尖钻进后面,搅动更深,舔得湿热黏腻,仿佛什么珍馐一般。
两个美人儿胸脯贴在一起,肿胀乳肉互相挤压,乳尖蹭着乳尖,每呼吸都带起摩擦痛。
她们哭着、喘着、舔着、抢着,乳肉变形,乳尖麻,却因疼痛更兴奋,屄里水声隐隐。
家主低喘,手指收紧后脑“打自己奶子,继续打。打到我射第三为止。”
她们听话,一边舔,一边扇乳肉。
啪!啪!啪!
乳肉晃荡,红肿加剧,乳尖肿得几乎滴血。哭叫越来越浪。
“主人……荔露的奶子……打肿了……好疼……好爽……射给荔露吧……”
“家主……绯樱的奶子……更肿……您看……绯樱更贱……射给绯樱……”
家主低吼,第三喷射。
先射绯樱嘴里,她呛得咳嗽,却咕咕吞咽,喉咙滚动,精液腥热滑下;剩下的喷荔露脸上、肿胀乳尖,顺乳沟淌下,黏腻温热。
她们瘫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乳肉红肿亮,乳尖深紫,沾满精液和汗水,空气里腥甜浓得化不开。
家主俯身,在两人肿胀乳尖上各拧一下,疼得她们尖叫。
“今晚还没完。再来,谁先舔射,谁就能独占我一整夜。”
她们对视,眼里嫉妒、恨意和痴迷。然后同时扑上,用肿得亮的乳肉裹、夹、蹭那根性器。
肿胀乳肉互相挤压,乳尖刮蹭,疼得哭叫,却爽得腿软,屄水顺腿根流下。
家主靠椅背,看着两个乳奴下贱的样子,为他争宠疯,唇角勾起一抹觉得有意思的笑。
她们再怎么抢、再怎么贱、再怎么打肿奶子,最后也只是他的玩物。
他只需坐着,等她们把自己玩坏。
壁炉火光摇曳,把两个跪在地毯上的女孩照得像两尊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