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彩虹微微颔首:“你问到点子上了,这就是那一家五口的作用,这两家有亲缘关系,且亲近到一家三口中的父母离开後,那个小女孩要被一家五口给收养。”
衆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她又继续说:“那对夫妻计划了一个诱导犯罪行动,他们向偷窥的邻居露过富,日记里写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可能在暗示,那对夫妻在墙里藏了什麽东西。”
天明将自己找到的报纸证据拿出来,指着上面的内容说:“那段时间黄金价格暴涨,他们可能向邻居透露过自己有多少多少黄金。”
其她人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他红着脸嗫嚅:
“私人证据可公开可不公开,这不是刚开始说的吗?我们既是队友也是对手。”
其她人点了点头,她们只是觉得都到了圆桌会议的时候,还把证据藏着掖着,有些不识大体,毕竟她们可是把除了会透露自己身份的证据全都给上交了。
周一弱弱举手,将一张通缉令放在桌子上,“这是我的私人证据,上面说有杀人犯在附近徘徊,我觉得可以是那个暗中偷窥的邻居。”
上官彩虹点点头:“现在证据链已经完整了,我猜这个录音应该是那对夫妻合谋的经过。”
“我再重新复盘一下,首先,那对夫妻想自杀,又放不下自己的小女儿,转机就在他们偶然发现邻居是臭名昭着的杀人犯那天,他们假装无意向他透露出自己有黄金,恰巧那段时间黄金的价钱又暴涨。”
“那对夫妻这麽做的目的是为了那份保险,那份保险的领取额度一定有什麽限制,假设是那个小女孩每年能取出来几百万这样子,如此,他们的亲戚肯定会争先恐後的去抢夺小女孩的抚养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还没有等到杀人犯邻居动手,自己就先失控了,为了保证小女孩的安全,他们把她关进了地下室。”
“再後来有一大段空白,那一家五口因为什麽原因来了这里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那对夫妻留的後手吧,如果杀人犯邻居不动手,他们就自己制造意外身亡的事故。”
“8月21是杀人犯邻居动手的日子,那一家五口死了,杀人犯为了找到墙里的黄金,把别墅的墙给打通了。”
“最後他为了找黄金,就一直在这栋别墅呆着,在9月17号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从地下室里跑出来的小女孩。”
“所以死在别墅外面的是杀人犯”小白提问。
上官彩虹皱了皱眉:“应该是。”
周一也深思起来:“那他最後是怎麽死的呢?总不会是那一家五口找他索命吧?”
天明:“我觉得是那个小女孩,他日记里都说了是小女孩找他报仇。”
“不,感觉不是。”上官彩虹沉吟片刻,继续说:
“从日记的字里行间,我感觉杀人犯越到後面精神越错乱,他是被吓死的。”
“我知道了!第一段里面就有讲,她觉得那个小女孩很可怕,所以他是被小女孩吓死的。”小白激动的说。
“我们先听听这个录音。”上官彩虹用录音连接上别墅的蓝牙。
“轰隆隆——”
“啊——”
小白被雷声吓得跳进天明怀里。
葵伏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转头钻进上官彩虹的怀里,“大小姐,人家好怕怕~”
上官彩虹毫不怜香惜玉的捂住她的嘴巴,仔细聆听蓝牙的声音。
雷声伴随着沙沙的雨声,三分钟後响起了重物滑到杯子碎掉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道摔倒的声音,背景音除了雷雨,还有一道若有似无的抽泣声。
长达八分钟的录音播放结束,所有人皆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弹幕也卡了壳。
沉默良久,上官彩虹沉重的叹了口气:“这或许就是那对夫妻死亡的真相,下雨厨房积水,意外滑倒,脑部或者其它地方撞击到尖锐物,在地下室的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生命在流逝,所以才哭出了声音。”
几个人还没回神,只是愣愣的点头。
葵伏僵硬的靠在大小姐怀里,眨了眨眼睛,擡头看着对方:“结束了?”
上官彩虹强硬的把她的脑袋按回肩膀上,“还没结束,给我们点时间缓一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人的表情,发现葵伏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有些濡湿还在微微颤动,像摇摇欲坠的蝴蝶。
这两天她感觉葵伏的状态有些怪怪的,虽然葵伏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就是觉得到葵伏在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