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轻烟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清冷:“没事,等她醒了再问她吧。”
等到第二天葵伏醒来时就看到一个长相略微成熟的小女孩坐在她旁边玩电脑。
小女孩见她醒了,便朝外喊:“她醒了。”
葵伏半起身,揉了揉额头。
小女孩见状,出去接了一杯温水给她。
“谢谢。”葵伏哑着嗓子道谢後开始小口小口的啄饮。
客厅中又陆续进来另外三个人,全都坐在沙发上盯着葵伏。
那个高中生男生叫纪伦,他板着一张脸,严肃的问葵伏,“你是什麽人?”
葵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将水喝完後把杯子递给他,示意他再来一杯。
纪伦神色莫比辨的看着她,又替她接了一杯回来。
葵伏将水杯拿在手中,轻咳一声开口:“警察正在找你们。”
一句话石破天惊,四个人表面上面不改色,实际上正在暗中打眉眼官司。
葵伏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也不管他们在想什麽,自顾自的说下去:
“纪伦,被保姆掉包的真少爷。”
“易水和易笑言,同父异母的兄妹。”
“杜轻烟,无父之女。”
“你调查我们”杜轻烟拧起眉心目带防备的看着她。
葵伏老神在在的摇头,她大大咧咧的往後躺,沙发太小,她的身形有一米七四,根本伸展不开,只能把脚交叠着挂在扶手上,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闭着眼睛回答:
“易水,着名私家侦探,前几天被唐老爷的助理聘请寻找ShinyStone,你们不会以为有个人潜进去当卧底,你们就彻底安全了吧?”
易水是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子,他眸子划过一丝暗芒,仔仔细细打量沙发上的人,开口的嗓音同他的外貌一般阴柔:“你有什麽目的?”
葵伏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看起来像一副又要睡着的模样。
易笑言的手指从一开始就没有从电脑键盘上移开过,找到她需要的数据後,直接展示给另外三个人看。
纪伦意味不明的轻哼了一声:“你不在了,自然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葵伏半耸着眼看他,神色十分淡漠的嘲讽:“你可以试试。”
杜轻烟沉吟片刻,不解的看着她:“你既没有报警,又不对我们提出要挟,你想要什麽?”
葵伏缓缓吐出一口气,小声重复一遍她的话:“想要什麽?”
她擡起漆黑的眸子看向杜轻烟,道:“你们到目前为止只干了三票,且把大部分的钱都捐了出去,之前劫的都是不义之财,所以我不会追究,可你们这次确确实实有些鲁莽了,唐老爷可不像前两个吃亏的人那麽好糊弄,你们更别想逃出国去,出了国,你们被抓的速度更快。”
杜轻烟咬住下唇,後又放开,就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吐出一口浊气,“我们只是想干完这一票就不干了,之前的两票干的是纪伦偏心的亲生父母和易哥他们的赌徒父亲,昨晚也只是想打晕你,把你送出去,并没有什麽恶意,我会主动去自首,麻烦你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
葵伏还没说什麽,另外三个人就先急了,叽叽喳喳的阻止杜轻烟的想法。
葵伏烦躁的揉了揉额头,打了个安静的手势,不耐烦的说:
“我并不是来让你们去自首的,我有办法能让你们摆脱嫌疑,只要你们以後不再重操旧业。”
易水眼神晦暗的看着她,问:“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为什麽?因为我是个好人。”葵伏笑了一下,“看在你们帮助了那麽多人的份上。”
其实实话是,他们四个帮助了很多流浪儿和流浪动物,身上有大功德,葵伏帮他们的话自身也会産生功德。
她擡起头看向他们,淡淡开口:“易水,以後还是搞个事务所做一个见得光的侦探吧,纪伦,继续做家教吧,易笑言,可以去做外包程序员,至于你,杜轻烟,是选择继承父志做个缉毒警还是做富豪的私人保镖都可以,你有这个实力。”
四个人皆有些震惊的看着她。
“你从哪知道我们的职业技能你不是一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吗?”易笑言顶着一张娃娃脸好奇的问她。
葵伏点点头,胡言乱语:“我猜的,你们是想说我既没人脉又没钱怎麽会知道这麽多,并且还比警察先一步找到你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