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可能阻止得了一只饿久了的饕餮享用美食。
葵伏走到烧烤摊旁,指了指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礼貌的询问:“请问,我可以吃吗?”
专业做烧烤的厨师一愣,看着眼前漂亮的女生,虽然长得很冷,但是脸上的表情又乖乖的,说话的声音也特别悦耳,他控制着嗓音,尽量显得不那麽严肃的回答:
“可以,再等两分钟,里面还没有熟透,这里有刚烤好的鱿鱼,你可以试试好不好吃。”
“真的吗?这个收钱吗?”葵伏丝毫不觉得在这个地方问出这个问题会掉价,因为她本来就没有什麽价。
厨师再次被她问愣,最後笑了一下:“不收,你想吃多少都可以,给,小心烫。”
他特意抽了张纸巾包住羊肉串的签子再递给她。
葵伏接过,又道了声谢,拿着羊肉串回到上官玉宇身边。
上官玉宇在跟其他人聊天,看她拿着羊肉串,欲言又止,最後还是言了。
“我姐不让你吃这些。”
葵伏无语的背过身去不理他。
将肉吹凉後,她眯着眼睛开始享受鲜嫩多汁的羊肉在口中迸发出奇妙的口感。
仿佛置身在草原,周围都是羊的咩咩声,绿草,微风,白羊,蓝天,构建出来一副大自然和谐发展的画面。
“咳咳咳……”
事实证明,不听医嘱,最後受伤的还是自己。
尽管她把肉嚼得再碎,仍然咽不下去,医生早就嘱咐过她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偏偏她馋的很。
才咳几秒钟,就有好几位她不认识的人端着一杯水上来关心她。
上官玉宇大胆的夺过她手上的串,说:“你完了,这是罪证,等我姐回来我一定会如实告诉她。”
葵伏随意的接过一位女生递来的水,因为她刚刚好像听到那个女生叫她“伏宝”。
缓过来後,她礼貌的道了声谢,问了一下洗手间在哪,便匆匆离场。
她当然不是来洗手的了,她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赚大奖。
也不知道大奖是什麽,怎麽样才可以参与?
她回到烧烤摊旁边,寻了个没有人的位置,郁闷的坐下。
没出十分钟,她周围的位置都有人落座,将她包围在中间。
“欸!”
她叹了口气之後,又开始自我开导,没办法就算了,至少来这还能蹭一顿烧烤吃,等下结束後回曲老板那里打工,希望老板还没把她给开除掉。
她觉得有些渴,想起身去拿杯饮料,在距离她三米处就有西瓜汁和橙汁。
刚擡头就见前面坐满了人,左右看了一眼,也全都是人,她回头,身後一堆人和她大眼瞪小眼。
她又往旁边看了一下,那边明明有很多空位,为什麽没人坐?难道每个位置都有名字?她不会坐了别人的位置了吧?
旁边的人看出来了她的疑惑,忍不住笑出了声,安慰她说:“不用担心,位置都是随便坐的。”
“好的,谢谢提醒。”她不好意思的道了句谢,身形极快的走出人形包围圈。
毕竟是上流party,位置再怎麽放也不会放得很挤,至少会留出半米给客人通过。
她来到饮品桌旁,在西瓜汁和橙汁之间选了一小杯酥山,走到没有人坐的地方坐下,没几分钟,那些人又过来了。
她一边轻刮酥山,一点一点的吃,一边头也不擡,像自言自语一般的问:“你们有事?”
周围的人见她终于cue自己了,便不再假装路人,齐齐偏头看向她。
“你真的是魔术师吗?”
“想看彩虹桥。”
“想看桃花雨。”
“想吃你做的饭。”
所有人看向最後出声的那个女生,女生被看得涨红了脸,她不好意思的解释:“只是单纯的吃饭。”
“不单纯的是什麽?”葵伏不解的问。
衆人互相对视,齐齐摇头。
葵伏见她们不想说也没再追问下去,她从芥子囊里掏出一小瓶调料。
衆人见她手上突然出现一个瓶子,惊呼出声。
“你真的是魔术师!怎麽做到的?有人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