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除了不do,直女之间互相做什麽都很正常。
葵伏的反应为什麽这麽大?
难道——她是个闷骚
确实有很大可能,因为对方平时的骚话一套一套的,真有点什麽的时候就会像炸毛小猫,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她看向背对着自己,在面壁思过的葵伏,声音清冷夹杂着性感的问:“不哭啦,你不是说自己是直女吗?为什麽会这麽害羞”
她说完立马闭嘴,感觉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do过之後的声音。
葵伏瑟缩了一下,用浴袍里面的那一面抹鼻血,为了不让对方看出来,她装成一副抹眼泪的样子。
上官彩虹见对方不理自己,便想去拿点东西过来哄,突然发现对方周围的水有淡淡的红。
她连忙过去查看,“你又受伤了?”
葵伏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便往另一边躲,上官彩虹以为对方又像上次一样,受伤也不说,就一个人忍着,便急着追上去。
两个人在池子里你追我赶,最後葵伏终于用灵力止住了鼻血,她回身,突然被人撞了上来。
她把身前的人从怀里揪出来,一脸愤愤的说:
“直女就不能害羞吗?大小姐的行为倒是像真的直女。”
上官彩虹没理会对方言语里的小刺,抓住对方的浴巾带子就像解开,想看看对方哪里受伤了。
“流,流氓。”葵伏委屈的往後一避。
“你哪里又受伤了?爬树摔的还是骑马摔的?怎麽会突然流血,刚刚为什麽不告诉医生?”上官彩虹焦急的质问她。
葵伏看到大小姐眼中蓄满了泪,看得出来对方是真的很担心她。
“没,没受伤。”葵伏是不可能把流鼻血的事情告诉她的,那也太尴尬了。
“为什麽不说?”上官彩虹难过的落泪,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真的没有。”
她一推辞,上官彩虹哭得更凶了。
上官彩虹的内心突然被一股恐惧感笼罩,她想起前世的一点点记忆,以前的葵伏也总是这样子,受伤不说,苦也不说,累也不说。
葵伏见对方哭得越来越伤心,便心软的上手一边替对方擦眼泪,一边解开自己的浴袍,羞涩的哄对方:
“不哭啦,给你检查,真的没受伤。”
上官彩虹视线蒙蒙的看到对方衣服上的血,她抓住浴袍,哽咽的一连串质问:“就是因为伤口在胸上才不肯说的是吗?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告诉医生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为什麽不说?”
葵伏懊恼的看了一眼袍子上的血迹,急则生变,她怎麽就忘了呢?
“不严重的。”她心虚的顺水推舟。
上官彩虹揪着袍子,难过的说:“流这麽多血你还说不严重,到底怎麽样才算严重?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去。”葵伏满脸抗拒的说:“真的不严重。”
上官彩虹看着袍子上面这麽多血,脑海中想象对方的伤口有一条疤那麽长,对方越抗拒,她越坚信。
“让我检查一下,如果很严重我们就去医院。”她冷下脸来,面若寒霜,不容拒绝的对葵伏说。
“检,检查”葵伏红得冒烟,脑海中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对方真相,如果告诉了对方真相,那对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变态应该没有女生会因为同性的柔软流鼻血吧?那样子也太像变态了吧?
她在内心默默唾弃自己时,殊不知对方已经失去了理智,消耗完了全部的耐心,对她说了一句“冒犯了”便直接解开她的bra。
葵伏呼吸一滞,浑身一僵,大脑直接宕机,整个人又红了一个度。
两只圆滚滚的粉色兔子跳跃到眼前,上官彩虹直接上手抚摸柔软似水的兔子,没找到伤口,她双手捧起,观察下面的兔子肚皮,没伤口,最後不信邪的拨了拨兔头,很健康,没受伤,只是被她摸得有些红润的微硬起来。
没找到伤口,但坚信有伤口的上官彩虹擡头,又道了句:冒犯了。
她的双手直接将葵伏摸了个遍,最後还是没找到伤口。
她疑惑一瞬,又突然灵光一闪,用大拇指碾过对方殷红的唇珠,果然有一点淡淡的红。
“这血是吐的?是内伤吗?为什麽要遮掩?为什麽不想让我知道?很严重是不是今天摔出来的?我们去医院。”
没有内伤都能被憋出内伤的葵伏默默闭上眼睛,双手颤颤巍巍的整理自己的浴袍,她委屈咬唇,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要离开池子。
上官彩虹更气了,生病不说还要闹脾气,但她又不忍心对对方说一句重话,只能跟在对方後面,护着对方。
葵伏感受到从身後传来的熟悉的压迫感,她立马就不动了,就蹲在池子边抱膝抽泣。
这次她是真的委屈了。
上官彩虹看到地上自闭的小团子,又气又急,只能按耐着心中的怒火,来到对方面前,半跪下去搂住对方,轻柔的哄: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冒犯了你,你想要补偿还是报复都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对不起,我错了,不哭啦……”
最终,葵伏还是换了衣服老老实实的跟大小姐去医院做了个更加细致的检查。
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剧烈运动的原因才导致她吐出没有清理干净的瘀血。
她就没见过哪个病人上午刚醒,下午就去骑马的,还特意嘱咐了这一个月都不能做剧烈运动,每周都要过去检查一次,她问葵伏是不是要上大学,得到肯定的答复後还贴心的给她开证明,让她不要参加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