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她没有病,只是灵魂有损”上官彩虹呆呆的问。
小朋友重重点头:“是,也可以说在葵伏妈咪寻找你的漫漫长河中,她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坚信你喜欢她。另一部分就是刚刚我说的划重点,因为你对她说了不喜欢,对她造成了重大打击,以至于她的灵魂记住了这句话,记住了你不喜欢她。”
“现在的葵伏妈咪就是第二部分,无论你对她说过多少次喜欢,她的灵魂已经认定了你不喜欢她,所以她才会觉得恢复记忆的你会重新讨厌她。她在这种情绪中很厌恶自己。但,可以说,现在只有你的爱能拯救她。”
上官彩虹的内心钝痛起来,那个笨蛋竟然背着她做了怎麽多,怎麽会不喜欢呢?她真的非常喜欢她,喜欢的要命。
“母亲说葵伏妈咪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怕你以後知道真相,然後像她一样算计母亲,所以防患于未然,让我一成形就来找你们。之前母亲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你们还不够资格,你们现在的修为境界太差了,一般只有破了化神境的人才有资格跟她对话,所以才让我来找你们。”
“可是,她不信我爱她。”上官彩虹掩面而泣起来。
小朋友皱成包子脸,深深的叹了口气:“消息我已经带到了,做什麽决定由你,人家还小,不要偷偷搞破坏哦。”
上官彩虹点点头,快速擦干眼泪,忍住哽咽的说:“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知道哦,你要去找她吗?”
“你能带我去找她吗?”
“当然可以,彩虹妈咪跟我来。”
上官彩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又洗了把脸才出门。
上车後,小朋友给她指方向。
车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从郊区开到城中村,最後在一条小巷子里停下。
小朋友指着一个仓房说:“葵伏妈咪等下会来这里,里面都是一群坏蛋,他们专门偷抢别人的小猫小狗。”
上官彩虹当即皱起眉头,手上简单掐算了一下,无意中透过缝隙看到里面一群人正在欺负一只怀孕的猫。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擡脚揣门,踹了两下就开了。
里面的人起初还以为是警察找过来了,看到她一个小姑娘,当即气势汹汹起来恐吓她。
其中一个人还踩在母猫的肚子上,母猫眼中含着泪,仿佛在哀求她救救自己的孩子。
“放开它。”她的语气很冷,行动也很快,捡了根棍子就打了上去。
因为有规定不能用法术对付普通人,所以她才没用法术。
她两天没吃饭,体质也没有再锻炼过,所以出招没以前快,也没以前有力。对付七八个大汉,她难免会受伤。
混乱中,大汉踢了那母猫一脚,把母猫踢飞出去,撞到墙上。
上官彩虹气红了眼,越打越狠,跟疯了似的。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错了,求求你,我们认罪,真的,再打会打死人的。”有人开始哀求她。
她的眼底一片凉薄,说出来的话十分冰冷:“死人?那是你们活该。”
“出人命你也是要做牢的,至少判十年。”
她嗤笑一声:“哦坐牢是吗?抱歉啊,听说过上官家的名号吗?修监狱的钱都是我家出的,今天我就算杀了人,照样能平安无事的回家睡觉。”
几个大汉被吓得冷汗涔涔,手上的力度和速度都慢了下来,他们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上官彩虹趁机将他们撂倒,怕他们跑掉,所以往他们的腹下三寸处狠狠捅了一棍子。仓房内的痛呼声此起彼伏,想跑的人根本站不起来,越爬越痛,跟断了一样。
她没再理他们,扔下棍子,不顾身上的伤痛,就去查看母猫的情况。母猫还在流泪,她用灵力帮它治疗。
母猫用力晃了一下尾巴,仿佛在拒绝她。微弱的朝她叫了两声,像是在道谢。
之後它用尽最後的力气将自己的孩子送来了这个世界,可它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对不起……”她双手捧起刚出生的小猫,和小猫一起痛哭。
她懊悔自己来的太晚,又自责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救下它。
葵伏带着警察到来时就是这样子的场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哭成那样子,她整个人的心都碎掉了。她不想再逃避了,没有她,那个笨蛋会被欺负的很惨,就像现在。就算那个笨蛋不喜欢自己又怎麽样,只要能看到对方平安无事就好。
“对不起,我来晚了。”她半跪下来拥住快要碎掉的大小姐。
上官彩虹看到她出现,哭得更加难过了,直接将这麽多天的委屈倾诉出来:“他们,打它,我,我来,晚了。都怪我,如果,我,我来得,再,再早点,它,它,就,不会出事,可是,我,我来,晚了,晚了呜呜呜……”
“不怪你,不怪你,乖啊,不哭啦,它是不是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你。你看它现在还在哭,小小的,像是早産猫,我们要送它去医院,治好它,这样子它的妈妈才会安心,乖啊,这事不怪你,不怪你……”她一边用灵力安抚对方,一边温柔的哄着。
上官彩虹在泪眼朦胧中看到手上弱小的生命,它还在叫,仿佛是知道了什麽。
兽医是跟着警察一起过来了,有人当即反应过来,拿来保温箱,将刚出生的小猫放进去。
葵伏扶着大小姐站起身,她发现大小姐很轻,脸色很憔悴,身上有很多被打出来的淤青,特别是两只手臂都紫了。
她现在连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警察将那些大汉拷起来,那些大汉口中还说自己是如何如何冤枉,说那些生命如何如何下贱,控诉她们不应该为了那些生命伤害他们。
“你们最好祈祷自己下半辈子都是在监狱里渡过,因为那将是对你们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当着警察的面,明晃晃的威胁。而那些警察却像没听到一般默不作声,那些大汉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原本以为最多判个三五年就出来,他们现在要考虑暴出以前的事,让法官给他们判个无期了。
上官彩虹执着要给那些枉死的生命送灵,送它们重新投胎,她撑着虚弱的身体作法,做完最後一步她才安心的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