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上官彩虹把要下车的葵伏给按住,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才让她下车。
杜轻烟在门口等她们。
易水出来迎接她们,在看到上官彩虹时表露出了细微的惊讶。
葵伏捕捉到了,目光在他们两之间逡巡,声音暗含着一丝不悦,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们认识”
易水看着上官彩虹,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言多必失。
上官彩虹觉得没什麽不能说的,又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关系,她三言两语概括:“我曾委托过易先生一些事情。”
“哦~”葵伏一副了解的样子,“那走吧,我饿了。”
易水领着她们进入三楼唯一的包厢,刚入座,纪伦就推了一个小推车进来,特意将食物摆在葵伏面前。
葵伏单挑眉梢,故意说:“你做的?”
纪伦脸色一红,给她倒了一杯茶,後退两步行了个端正的道歉礼,真诚的对她说:“上次是我故意的,对不起,这些是易哥做的,希望你今天能吃得开心。”
“哦。”葵伏挥了挥手让他起身,“开不开心另外说,我可挑食了。”
她拿起勺子撇了撇乌鸡汤里的枸杞,给身旁的大小姐盛了一碗,擡头对看着她的其他人说:“坐啊,被人看着我怎麽吃有事说事,我可以考虑考虑。”
易水落坐在她旁边,彬彬有礼的说:“说句冒犯的话,你到底是什麽人?”
葵伏无语的瞥他一眼,“你们这个问题问了几遍了?无不无聊”
杜轻烟开口解释:“抱歉,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查了你的资料,发现你的资料一片空白,只有一两句说你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我们也去找过你的初高中同学,她们基本上都说对你没有任何印象,而你刚考入闻名全国的z大,按理来说,你的高中同学或者老师应该对你有点印象才对。”
“所以?”葵伏一脸无所谓的问她。
“所以我们有些好奇你的能力,你好像什麽都知道。”
纪伦加入对话:“举个例子,假如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你是书外面的人,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这一本书,所以你什麽事情都知道。”
“所以?然後呢?觉得我是异类要将我铲除”葵伏面不改色的给大小姐夹菜,十分不走心的回答。
“不是,我们想让你帮一个忙。”
葵伏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并不回答,等吃完後,她看着大小姐拿着纸巾动作优雅的擦嘴,忍不住勾了勾唇。
上官彩虹淡淡昵她。
葵伏吃饱喝足就想睡觉,她往椅子後一瘫,悠悠的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们查得不够仔细,这只是你们天方夜谭的臆想。”
当她说出天方夜谭四个字的时候,易水他们眼中浮现出一丝迷茫,後又突然清醒。
上官彩虹微微眯眼,发现了他们的异样,葵伏给他们下了心理暗示,几乎在瞬息之间就完成了。
易水代表他们给葵伏道歉:“确实是我们想多了,请你见谅。”
葵伏轻哼两声:“说吧,你们到底想让我帮什麽?”
易笑言拿出平板放到她面前,纪伦指着平板上的图片,说:“这是我教的一个学生,十四岁,我发现他的精神状态有些问题,好像遭受过某些有损心理健康的教导,例如:sm。”
他又滑动了几张照片,“这几位也是,平均年龄基本在十六岁左右,言姐查了他们的履历,发现他们唯一的共同特点是,都在野草训练营里呆过,从那出来後性格大变。”
他滑到最後一张图片,目带遗憾的说:“这位是我这几个月在教的学生,高二,三个月以前,在最後一次教授时,他问过我一些关于哲理的东西,前两天,他,跳楼了,他跳楼前两天刚从野草训练营回来。”
“sm是什麽?”葵伏睁着清澈的黑眸问他。
几个人有些沉默,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纪伦刚想委婉的解释就被上官彩虹打断了。
她捂住葵伏的两只耳朵,对其他人说:“她还没成年。”
纪伦有些抱歉的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上官彩虹放开葵伏,跟她解释:“就是有损心身健康的行为,属于暴力行为的一种。”
葵伏表示了解的点了一下头,对纪伦问:“什麽哲理问题?”
纪伦嗫嚅了一下,干巴巴的说:“爱和自由。”
准确来说是□□和相恋自由。
葵伏简单看了一眼那个男生的资料,又问他们:“你们怀疑那个训练营有问题?那为什麽不进去看看?”
几个人对视一眼,杜轻烟声线清冷,温吞解释:“那个训练营不接收成年人,他们的理由是,成年人的性格已经定型了,他们改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