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自己一定又会失控,她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一天之内逮着对方欺负了好几回,难怪会被对方骂流氓。
她将挤进对方大腿之间的膝盖抽回,又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落荒而逃的往浴室跑去。
葵伏衣衫凌乱的半靠在床头,脸颊绯红,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缓了整整五分钟才整理衣服起床。
门外的上官玉宇见门终于开了,刚想苦口婆心的再劝一下老姐,话到嘴边生生止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葵伏回到自己房间。
连关门的声音都是轻轻的,像是怕吓到谁似的,老姐到底对她干了什麽?这简直就是禽兽。
上官玉宇心情复杂的回到客厅,刚坐下又站起身,烦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在浴室里的上官彩虹状态也不是很好,一直在懊悔唾弃的情绪里徘徊。
她想不明白自己十八年来的清冷自持是假的吗?怎麽遇到葵伏就这麽容易失控。
“好变态。”她蹲在全身镜旁边唾弃自己,她都不知道以後要怎麽面对葵伏了。
表白吗?
可是葵伏一直强调自己是直的。
虽然她猜到了葵伏喜欢自己。
但她又有些迷茫,自己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所以现在的自己和前世的自己大概是不同的两个人,葵伏到底是喜欢前世的师姐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
现在她腹中的燥火也没有灭下去,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十八年来第一次有这种冲动,真的是又奇怪又变态。
她慢吞吞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在脱掉内裤时,忍不住用食指勾起来看了一眼。
好湿。
她臊得直接丢进垃圾桶里,快速进入浴缸,缓解体内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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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干头发,蹑手蹑脚的出门,朝下往客厅看了一眼,对上弟弟谴责的目光。
回身,来到葵伏门前,轻轻的敲了敲,稳住清冷的声线,说:“记得下去喝药。”
说完便一步一步稳重的来到客厅。
装得稳如老狗。
上官玉宇表情激动,声音却很小的对她说:
“姐,你禽兽,你不知道小伏姐几岁吗?还有半个月,你这都忍不了,并且人家还在生病呢,你怎麽能,怎麽能,你简直不是人,这她都可以告你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与未成年发生关系,判处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
他说完立马将手中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我们……什麽都没有做。”她有些心虚的说。
“那小伏姐怎麽一副……睡不好的样子?”他实在不知道用什麽形容词能形容的出来葵伏当时的状态。
感觉像是被强迫後的良家子。
“可能,她认床。”上官彩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那她为什麽不回自己房间睡?”上官玉宇还是怀疑的看着她。
“这,你管那麽多干嘛?”上官彩虹实在编不出理由只能转换话题。
上官玉宇坐到她对面,观察了她的脖子两眼,没有草莓印,应该没做。
“姐,你这叫做恼羞成怒,你肯定对小伏姐做了什麽,啧啧啧,禽兽。”
上官彩虹捞起橘子就想扔他,听到他说了一句:“後面。”
她有些僵硬的回头,看到葵伏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冷气,淡淡的昵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厨房。
“这还叫没干什麽,你看小伏姐那眼神,就好像看负心汉一般。”上官玉宇添油加醋的对她说。
上官彩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起身来到厨房,看到对方的身形极轻的抖了一下,连忙出声解释:
“别怕,我不靠近你,对不起,我,我,抱歉啊,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有什麽能补偿你的,你想打我也可以,骂我也可以,但请不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离开,让我找不到你,这样子我会很难过,虽然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师姐还是现在的我,可能你都不喜欢,是我自恋了,但是,我想说,如果你想让我负责,我会负责的。”
她低着头,十分诚心的道歉,过了两分钟,才听到一句呢喃。
“笨蛋。”
葵伏刚刚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在听到对方的道歉时,心里仍然会有些感动。
她走到对方跟前,侧过脑袋在对方的耳边调侃:
“刚刚那次不还给我了?”
上官彩虹悄悄咽了一下喉咙才擡头,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清冷温和的开口:
“换别的方式可以吗?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葵伏伸手擡起对方的下巴,用大拇指在对方莹润的红唇上狠狠碾磨。
“哼~”
一声轻哼,似娇似嗔,意味不明,留下耐人寻味的小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