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是愿意跟他走的,这让沈敬石很开心。
他脸上的笑容真挚而欢快。
红儿轻轻点头。
是夜。
夜色如墨,不见星光。
为了保存体力,下午的时候,红儿便已经好好休息了一番。
等到夜色降临,她才开始收拾了一件换洗衣裳,坐在卧房里,静静等待着沈敬石的到来。
窗外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红儿竖起耳朵,整个身体都紧绷着。
那声音渐渐靠近她的窗户。
夜色中,红儿警惕地看向自己的窗户。
“红儿。”
这时,从窗外传进来一个声音。
这声音,红儿下午的时候刚刚听过。
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开窗户,立刻便看到了沈敬石那张含笑的轮廓。
“红儿,你准备好了吗?”
沈敬石笑看着她,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红儿点头,将放在一旁的包袱拿上,将手搭在沈敬石的手上,借着他的力道,从窗内跳了出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握手。
他的手很热,也很大,但此时的红儿却顾不上想这些。
她身上穿着利落的衣服,方便行动。
沈敬石牵着她的手,快穿过小路。
夜色下,一片弯曲的银白,在眼前蜿蜒向远方。
沈敬石的随从们已经准备好,每个人都骑在马上,等待着沈敬石和红儿出现。
沈敬石拉着红儿上了马。
“驾!”
沈敬石一甩缰绳,便催促着身下的马儿快离开。
夜色下,六匹马的马蹄踏在地上的踢踏声,格外清晰明显。
但整个青莲教中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温游站在一家房顶上,看着远处飞扬起的尘土,看着那些尘土越走越远,拿起茶杯喝了一杯茶。
整个青莲教安静得仿佛一个人都没有,唯有虫鸣鸟叫,让这里显得安静得可怕。
第二天一早,红儿的父亲起床后,没有看见女儿的踪迹,便去敲响了女儿的房门。
然而,往日里会立刻给予回应的女儿,却一直没有动静。
红儿的父亲抬手揉了揉脑袋,暗自嘀咕:
“奇怪,昨天着风了吗?怎么感觉头这么疼?”
他晃了晃头,又继续喊女儿的名字,却依旧没得到回音。
他推了推门,门从里面反锁着。
男人有些担心,女儿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