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有一年的时间,付含章不肯说一句话,两人都是用手语交流的。
“见见周家老爷子。”
付含章就没再追问了,自己吃小笼包吃的不亦乐乎。
周江很快就放下了勺子
找来司机送他去了周老爷子所在的医院
病房
周江独自一人上了楼
周老爷子戴着氧气罩,苍白的脸色,微弱的呼吸。
无一不在说明这个老人生机的流逝
昨天,周灏来了一通电话
说是宴会厅的事传到了周老爷子的耳朵里
本来还有点起色的病情急转直下,当晚又进了急救室。
希望她能来医院看看
床上的人似有所感
张开了眼睛
看到病床边上的人,他颤颤巍巍的开口
“是……是小江吗?”
气弱如丝,却显而易见的激动
周江靠近了病床
点了点头
“我是周江”
老人呼吸急促起来
一旁的机器出嘀嘀嘀的警报
周江上前平复下老人的心情“是我回来了,爷爷,别太激动了。”
老人慢慢稳住呼吸
心率图恢复正常
老人一直盯着周江看
“是爷爷……爷爷对不起你”
当年不该送走他的
想到君瑾送来的东西
老二家的怎么敢的
十四岁孩子,断了经济,在h市孤身一人,自己养活自己
接回来就是用上流圈子里那一套想把人贬到泥里去
这是大儿子唯一的血脉了
周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安抚着周老爷子。
“爷爷,我现在过的很好。”
周江大概猜得到周老爷子的心思
周江年幼,周家二房虎视眈眈,就是老爷子再怎么袒护周江。
在京市周江必定处境艰难
可周逸轩成了他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