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看着汗水从他额前滚至鼻尖,又从鼻尖滑过唇峰,滴落胸膛,悬在乳尖上欲坠未坠。
她悄声走近,将食盒搁在一旁石桌上。
伸手从他手中接过帕子,替他擦拭。秦彻怔了怔,但没有拒绝。
姜姒的目光随着手中帕子一一游走过他额头、脸颊、脖颈、最后是胸口。
望着那滴悬在他乳头的汗珠,她忽然想起殷符埋于母亲怀中的模样。
心口一紧,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了上去。
是咸的,苦的,涩的。
可她越含越深,越含越用力,越含,秦彻胸前的乳头便越硬。
秦彻一手握拳,一手按在她肩头,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抵着她单薄的肩头,他应该推开的,可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无比眷恋她身上的墨香;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皮上、微微颤动的嘴唇上。
一个荒唐的念头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将她按入怀中。
用尽全力,让她听清自己此刻擂鼓般狂乱的心跳,让她感知这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滚烫的渴望。
想将自己按进她的身体里,可是不行。
那是僭越。
他终于低吼出声“阿姒……”
姜姒闻声,双手环上他的腰,又换了一侧胸膛含入。
舌尖舔过他肌肤上的汗迹,卷走那些微咸的晶粒。
这回不似先前那般只轻轻衔着,而是吮吸,逗弄,轻咬。
秦彻再抑不住,一手掐紧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早已昂的性器,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自己的胸肌更深地送入她口中。
烈日当空,蝉声嘶鸣,清风拂过庭院。
两人就在这光天化日下紧紧相拥,恍若无人。
秦彻残存最后一丝理智,哑声问“阿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姒终于松口,却未离开他胸膛,仍被他牢牢锁在怀中
“你不喜欢阿姒这般么?”
“喜欢。”
“喜欢便好。”
“可是——”
“阿兄。”
“……嗯。”
“我想唤你阿兄。”
“好。”
“往后练剑,若我在……别穿衣裳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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