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抬起头,水珠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交织着痛楚、依恋,和某种近乎任性的渴求。
“阿兄,”她唤,声音软得像梦呓,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身上好疼……好疼。”
秦彻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怎么做,”他声音涩,“才能让你不疼?”
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那样望着他,眼波在烛火中晃动,她轻声说
“把衣服脱了。”
秦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随即,他抬起手,缓缓解开了自己早已被井水和冷汗浸得半湿的衣襟。
她凑上来,一口衔住了他的乳头。
他浑身一颤。
她的舌头滚烫,带着烧人的热度,从他胸口一路燎下去,燎过心口,燎过小腹,燎过那些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他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
她柔软的唇舌在他胸前流连,吮着、舔着,像婴儿吮吸乳汁,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点燃了,从里到外,烧成一把灰。
“阿兄,”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没有乳汁呀?”
秦彻愣住。
“……阿姒,我是男子。”
“可那夜,”她说,眼睛亮亮的,“你喷了汁液在我嘴里呀。我还想吃。”
秦彻的脸烫了起来。
下面那东西被她这么一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吐出几缕津液。
他轻轻推开她,拿来宽大的浴巾,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他把她全身擦干,连丝里的水珠都不放过,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把她放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脱了裤子将那东西送到她嘴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那么热,那么软,灼人的气息再次将秦彻包裹着,她一口一口,不遗余力地吮吸每一口由巨龙嘴里吐出的汁液。
不够,太少了,她恨不能将巨龙深吞豪饮。
疼,秦彻只觉得肉根被拉扯,被撕裂。
疼得他恨不能将这连接他与她的东西连根拔起,连带他自己一同被她吸入口中,咽下喉咙,融进肺腑,溶入血肉,深入骨髓,契入神魂,即便生死,也不能将她们分离。
可是又痛快极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的热浪一波一波袭卷而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再也忍不住按压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向自己顶去
“阿姒,用力,再快一点。”他喘着气,“阿姒——”
姜姒反复吞咽,厮磨,喉咙都快被这龙头捅破了的时候,终于得偿所愿,吃上了她尝过一口,便念念不忘的“乳汁”了。
那东西在她嘴里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喉咙里。
她大口大口地咽,还是咽不完,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流过脖子,流过那道还没好的伤口,流进她胸口那道浅浅的沟里。
她终于餍足了,松开嘴,看着他。
秦彻把她抱起来,轻轻侧放在床上,不压着她背上的伤,又俯下身,去舔她脖子上、胸口上那些沾着的精液。
她的胸脯小小的,微微隆起。他的手掌复上去,刚好能握住。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抚着,然后用嘴含住了另一边。
吮着,舔着,来回打着转。
“阿兄。”她忽然开口。
他抬起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