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此生此世,唯你而已。”
姜媪退了烧,人却还缠着秦彻不肯放。
上面的嘴衔着他的乳肉,下面的嘴含着他的肉身。她就那么含着,秦彻也不敢动。
夜里那场高烧,烧得姜姒浑身疼得散了架似的,动一下就喊疼。如今这般缠着他,不过是孩子病中撒娇,想从他身上讨一点暖。
他懂,所以由着她。
“秦彻。”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可有哪又疼了?”
“不是。”她顿了顿,“你是如何得知我被杖责了?”
秦彻沉默了一瞬。
“我娘遣人来知会的。”
姜姒没再说话。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又把他的乳肉含进嘴里。
就含着,时不时地吮一下,轻轻的,像婴儿寻求安抚。
他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她上面含着他,下面绞着他,进退两难。想压着她纾解出来,怕她疼。想退出来,又舍不得离开这花蕊深处。
“阿姒。”他叫她。
“嗯?”
“你还想再吃一次吗?”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吃什么?”
秦彻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烧退后还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
“就是——”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姒儿,醒了吗?”
是姜媪。
姜姒的上下两张嘴同时用了力,狠狠咬了他一口。
秦彻被咬得闷哼一声,逼出一身汗。
他慌忙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胡乱套上衣裳,又转身把姜姒身上的被褥仔仔细细盖好,裹得严严实实,才去开门。
门开了。
姜媪立在门外,手中提着一方食盒。她的目光掠过秦彻,向里屋投去极快的一瞥,随即收回,沉静地落在他身上。
“彻儿,”她开口,声音里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柔和,“辛苦你了。”
秦彻低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辛苦。”他说,声音有些紧。
姜媪将食盒递过去“带了点吃食。你先去外间歇歇,用些吧。”
秦彻接过食盒应了一声“好”。侧身从她身旁走过,步履未停,亦未回头。
姜媪静立原地,片刻,她才转身,轻轻掩上门,朝里间走去。
姜姒躺在榻上,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烧退后愈显苍白的小脸。她闭着眼,睫毛簌簌轻颤,仿佛沉在不安的浅眠里。
姜媪在床沿坐下,并未言语。她只是伸出手,将女儿颊边汗湿的碎一缕缕理顺,别到耳后。
姜姒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可她仍固执地闭着眼。
姜媪也不催促,就那样静静坐着,掌心停留在女儿微凉的间,目光描摹着那张与自己年少时惊人相似、此刻却写满脆弱与倔强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