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快住嘴!”第三道声音发话了,是梅亦书。
梅见蹊一听,反而不气了,他几乎是哭笑不得,说:“慕丹青我告诉你,要真是我看上她,你事儿反而还小了!”
这时,两人已到门口,老师报告道:“世子,总务,人到了。”
几人一齐回头,慕丹青一见到巫寻月,立马闭了嘴,往别处看。
巫寻月先行问安:“梅老师,梅总务。”
梅见蹊走到巫寻月身边,说:“寻月,今日上午学校请了慕丹青同学家长过来,已经带她面见过校长,校长已向她父母严明此次事件的严重性,她父母也保证了回去严加管教,不会再犯,今日要你过来,是慕同学要向你道个歉。”
巫寻月一怔,有些惶恐了:“其实也不用的,我真的没事……”
听她这么说,慕丹青回了头,冷冷道:“我又没发力,若是有事,你那七重灵定是假的!”
“慕丹青!”梅见蹊又吼她,“过来道歉!”
慕丹青一番挣扎,极不情愿地走了过来,面向巫寻月,点了个头,说:“对不起,巫寻月同学。”
“其实……我也没事,”巫寻月是真将此事忘得差不多了,见今日如此要紧,一时有些惶然,“你若是想比试,下次告知我便是了,只是我现在的确还没开始学控术,定是打不过你的。”
听她这么一说,慕丹青立刻来劲了,神采飞扬道:“你有七重灵,学习速度非常人可比,你速去学习控术,不出几日就可……”
“——慕丹青!”梅见蹊真是快被气死了。
慕丹青默默住了嘴。
梅亦书见状,笑意盈盈地出来唱红脸:“好了好了,同学之间误会能消除最好,你们积极比试自然是好事,可也要找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合适的方式才是呀。既已说开,巫寻月同学还得回去午休呢,慕丹青同学下午放学也要记得按时去后山打扫草药园呀!”
巫寻月问:“打扫草药园?”
“校长决定的处罚,从今日起罚她到草药园打扫,除了旬休日,要去十天。”
见慕丹青闷闷不乐,巫寻月不明白,便问:“草药园很难打扫吗?上午桃老师还邀我有空过去呢,我还没去过。”
“这你就不知道了,”梅见蹊看戏一般说,“慕丹青同学最讨厌药理课,一二年级时药理课成绩一直垫底。”
慕丹青一听,狠狠瞪向他,敢怒不敢言,揣着闷气扭头走了。
随后,巫寻月跟梅见蹊告别,梅见蹊嘱咐梅亦书将她送回去,免生枝节。
出门后,巫寻月试探着问:“梅老师,世子他……总是对学生这么负责吗?”
这小妞又在套话,梅亦书哭笑不得:“自然是的,世子终归是神都学宫下一任校长,于情于理他都该如此。”
这话滴水不漏,巫寻月无可辩驳。既问不出来,她便随口聊聊了:“那梅老师,你是梅家人吗?世子是你什么人呀?”
“我是梅家旁支,世子是我表弟,”梅亦书放松了些,很乐意陪她聊天,“虽然世子看起来有些暴躁,但于大事上,他还是拿得定的。”
“梅老师,我对灵力等级还不甚了解,请问……若撇开司城家世子不论,世子的修为如今算是如何?”
“自然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无人能出其右了,”梅亦书话里有骄傲,也有忧虑,“不过灵术体系一直在发展进步,新人辈出,世子身上的担子也很重。”
巫寻月又问:“那慕丹青同学,可也算是同届中的优秀生?我听说她已有七重灵,岂不是可以冲击优秀毕业生了?”
梅亦书笑起来:“寻月,你脾性好,丹青真该与你多学学。慕家是神都世家大族,祖辈出过数位封号灵师,当今的六令封座慕之遥,便是她的亲伯父。论天资,丹青稍逊于你,可在她那届学生里可论翘楚。”
“慕之遥?”巫寻月仔细搜寻记忆,“我好像听同学说过,灵师战力排名,似乎有这位前辈?”
“是,因此,慕家虽不跻身五大宗族,却也是灵师的中流砥柱啊。”
见老师不否认这野榜,巫寻月觉得有趣,便多问:“老师,这个排名,校长也是认可的吗?”
梅亦书笑道:“校长的心胸造诣早已超出尘世,自是不理会这些,不过嘛……悄悄告诉你,这排名有些部分,还是学校老师帮着琢磨的。”
“竟是如此,哈哈哈哈……”两人一同笑了起来。
下午的遁术课,巫寻月又秀了一把令人望尘莫及的天分,真给大家表演了一出窜上房梁。
老师震惊地问她:“你还会什么?”
巫寻月说:“其实,我最擅长的应该是爬树。”
老师比一众同学更想见识,便领着全班走出教室去了外面。遁术课教室旁便有一颗千年古树,盘山而上,一直延伸到与观星台齐高。巫寻月看了一眼,说:“我爬这个吧。”
老师大惊失色:“别……这树有近千尺高,下面便是悬崖……”
还未听完,巫寻月摆摆手,小事一桩般道:“没事,老师,我在老家的时候爬的都是这种树,有的比这还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