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便开始了更加猛烈的的抽插。这个姿势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吟霖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粗壮的肉杵迅猛的摩擦着蜜腔的媚肉,这种姿势产生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使用着平时根本不会使用的淫语,来鼓励和取悦爱郎。
“啊呀——!太……太粗了…太深了……老爷干死我这个母狗吧…啊!”
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汁水随着剧烈的交合不断飞溅,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漂泊者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手指快揉搓。
三重刺激下,吟霖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弓弦般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
“爷……都射在里面……射给小母狗…太舒服了…啊~”
几乎同时,漂泊者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肉棒以最大深度死死钉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猛烈喷射。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更加汹涌,白浊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流入她敏感的花心,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吟霖双眼失神,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漂泊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精液,顺着她微张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吟霖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像被拆过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大半,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暧昧。
漂泊者侧躺下来,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吟霖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环抱的温度,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她闭上眼,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
“所有。”她顿了顿,“还有……刚才说‘我都喜欢’的时候。”
一周后熹微的晨光透过旅馆套间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柔和的光带。
漂泊者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褥凌乱,但属于另一个人的凹陷和温度早已散去,只剩下冰凉的丝绸触感。枕头上,残留着几根长长的、色泽如火的丝。
他并不意外。
吟霖从来都是这样的女人。
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一片随时可能飘走的流云。
她的世界里,有太多需要隐藏的身份,需要执行的秘密,需要独自面对的暗影。
短暂的停泊与沉溺,对她而言已是奢侈。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声响,然后坐起身。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只素白的信封,没有火漆,没有标记,只有一行用墨水写就的字迹,清隽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潦草,是她的笔迹。
漂泊者拿起信封,抽出里面单薄的信纸。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
漂泊者
有新任务,需要我去确认。走得急,没叫醒你。
这几天,很快乐。
下次见面时,再来一起‘做’吧。
记得保重。
落款处,用略显俏皮的笔画,写着
“漂泊者老爷的小母狗”
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线条简单的爱心,墨迹未干。
漂泊者看着那行字和那个爱心,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将信纸仔细折好,重新放回信封。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晨光顷刻间涌满房间。
窗外,今州城的轮廓在薄雾中清晰起来,青瓦灰墙,飞檐翘角,纵横的河道映着天光,远处钟楼传来悠扬的报时钟声。
这座古老的城市,一如既往地运转着。
吟霖已经回到了她的战场,她的舞台,扮演着那些需要她扮演的角色。
而他,也该继续自己的路途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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