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吟霖的脸颊已经彻底染上绯红,桃花眼里水汽氤氲,那颗泪痣在湿润的肌肤上像一滴黑色的眼泪。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黑色旗袍被撕裂的地方露出大片的雪白,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没入更深的阴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已经沉淀成某种决绝的温柔。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明白了。”
吟霖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那是一种彻底的、信任的交付。她不再压抑喉间的呜咽,不再抵抗身体的本能,任由药物的浪潮将她吞噬。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漂泊者熟悉的那双眼睛——总是藏着戏谑与秘密,锐利如刀锋的妩媚眼眸—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懵懂的、原始的目光。
像初生的兽,未经教化,只懂得追寻本能与快乐。
瞳孔深处那两点曾经明亮如星辰的光,此刻被一层朦胧的雾气笼罩,倒映出他的影子,却映不出任何理性的痕迹。
她歪着头,用那双水汽氤滟的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汗水濡湿的红色丝黏在绯红的脸颊,那颗泪痣像一滴落在朝霞上的墨。
她的眼神里没有疑惑,没有警惕,甚至没有了刚刚那一丝清醒的恳求,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好奇和……灼热的渴望。
“嗯……”她出一声绵软的鼻音,身体像没了骨头,又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里的气息。
“你闻起来……真好闻……”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忘记了不久前的鞭打、冰冷的地窖和那管该死的蓝色液体。
此刻充盈在她混沌大脑里的,只有身体里那团燃烧不尽的火,以及眼前这个让她感到“舒服”和“想要”的人。
“你是谁呀?”她仰起脸,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眼神迷离,“你的脸真好看……”
漂泊者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嘘……”吟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唇上。动作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却又混合着极致诱惑的媚态。她的指尖滚烫。“让姐姐猜猜……”
她的目光从他深邃的眼睛,滑过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紧抿的唇上。然后,她笑了,一个纯粹因为快乐而绽开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你是……小弟弟。”她宣布,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亲昵的占有欲,“姐姐的小弟弟。”
话音未落,她已经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不是“吟霖”会有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矜持,甚至没有多少技巧,只有一种动物般急切的、贪婪的索取。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舌尖毫无章法地撬开他的齿关,急切地探索、纠缠,仿佛要从这个吻里汲取氧气和生命。
“嗯…哈……”她一边吻,一边出满足的、细微的呜咽,身体紧紧贴着他,湿透的旗袍布料下,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他坚硬的护甲和衣料上。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那之下逐渐升腾的热度。
这个感触让她更加兴奋。
一吻暂歇,她气喘吁吁地退开一点,眼眸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弟弟……姐姐好热……”她娇滴滴的说道,同时双手开始在他胸前胡乱摸索,试图解开那些复杂的扣环和束带,“你的衣服……好碍事……”
她的动作笨拙而急切,指尖因为药效和激动而微微颤抖,几次都没能成功。这让她有些懊恼地蹙起眉,出不满的轻哼。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间,隔着布料,摸到了某个坚硬、灼热、并且明显在膨胀的部位。
吟霖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惊喜。
“这里……”她隔着裤子轻轻握住,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在她掌心跳动,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从她手心直窜上脊椎,让她浑身一颤,出短促的惊呼,“啊!小弟弟的鸡巴……它变大了……”
她抬起头,看向漂泊者,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邀功似的天真和赤裸的欲望。
“是因为姐姐吗?”她欢喜的问,不等回答,又低下头,像摆弄心爱玩具一样,用掌心包裹着那处,生涩却大胆地揉捏、抚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进一步胀大、变硬,“它喜欢姐姐碰,对不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
她不再执着于解开他的上衣,而是转而攻击他的腰带。
金属搭扣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她固执的拉扯下终于松开了。
“让姐姐看看……”她喃喃自语,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将手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紧绷的小腹肌肉,然后向下,握住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真实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烫……好硬……”她着迷般地评价着,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搏动的脉动和惊人的尺寸。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纯粹肉欲的狂喜淹没了她。
“姐姐的……是姐姐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