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话语直白露骨得惊人
“好深……小弟弟的……好大……把姐姐的肚子……都要顶凸了……”
“里面……好舒服……要被玩坏了……但是还要……还要更多……”
“姐姐的骚穴……是不是很会吸?……把你的精液……都吸出来……给姐姐……”
门外的议论声随着里面再次响起的激烈动静和吟霖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叫声,变得更加兴奋和下流。
“我靠!又开始了!地上!绝对是按在地上了!”
“这妞儿真是极品,叫得老子魂都没了!”
“听这动静,干得真狠啊!那细腰不得被撞断?”
“妈的……受不了了……”
吟霖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公开“听墙角”的强烈刺激中,她的叫声越肆无忌惮,甚至带上了刻意的炫耀和勾引。
就在快感累积到又一个巅峰,吟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即将再次攀上高潮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双臂,紧紧搂住漂泊者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颤抖的、充满极致渴望的气音,清晰无比地要求
“射进来……小弟弟……全都射给姐姐……射到最里面……把姐姐的子宫……灌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漂泊者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她这直白到近乎粗暴的索求、在她体内那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紧窒吮吸、以及门外那些污秽目光的“注视”下,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他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仿佛要将她钉入地底。
“啊———!!!”吟霖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尖锐、绵长,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贯穿、乃至征服的极致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巨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敏感脆弱的花心,带来灭顶般的痉挛和空白。
她绷紧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双眼失神地望着地窖顶部晃动的马灯,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丝餍足而恍惚的笑。
漂泊者伏在她身上,同样喘息剧烈,汗水混合着她身上的液体,滴落在她颈侧。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就在漂泊者以为药效终于过去,准备抽身查看她情况时,身下的女人又动了。
吟霖仿佛不知疲倦的魅魔,体内那该死的欲望之火只是被短暂浇熄,立刻又复燃起来。
她伸手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的漂泊者,眼神虽然依旧迷离,动作却带着急切。
“小弟弟,从后面…来…干姐姐……”她含糊地说着,努力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一小段,然后高高撅起了雪白的臀部。
那景象冲击力惊人。
火红的长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被撕破的黑色旗袍堆在腰间,完全露出了圆润如满月、白腻如羊脂的臀瓣。
中间那道幽深泥泞的缝隙微微张开,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的证据,混合着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回过头,脸颊酡红,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用带着哭腔和渴望的甜腻声音催促
“小弟弟……从后面……姐姐后面也想要……快……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再把姐姐干到高潮……”
她甚至主动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隐秘的、微微收缩的入口暴露在他眼前,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急切地去抓握他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沾满混浊液体的性器,试图将它引导向仍然瘙痒难忍的入口。
漂泊者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他心痛如绞的身体,看着她在药物驱使下做出的、平时绝无可能的放荡姿态,听着她口中不断吐出的、摧毁一切矜持的淫词浪语。
但这并没有让吟霖收敛。
她得不到回应,变得焦躁起来,臀部扭动着,出带着鼻音的哼唧“嗯……快点嘛……姐姐里面好痒……后面也痒……小弟弟……求求你了……再用你的大鸡巴……操坏姐姐……”
漂泊者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暗色。他上前,而是就着她此刻的姿势,从后方再次将肉棒插入了那尚且湿滑红肿的蜜穴。
“呀啊——!”熟悉的被填满感让吟霖出一声满足的惊叫。
她立刻主动地摆动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律动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的叫声更加沙哑,却更加连绵不绝,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窖里编织成最后一场欲望的风暴。
当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吟霖的叫声已经嘶哑得几乎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破碎的泣音。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然后突然脱力,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颤抖,但终于不再有索求的动作和言语。
地窖里突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马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漂泊者缓缓退出,精疲力尽地跪坐在一旁,看着吟霖裸露的、布满汗液、指痕和泥污的背脊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她的长凌乱地遮住了脸。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平躺。
吟霖紧闭着双眼,长睫湿漉,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终于不再是那种燃烧的癫狂,而是陷入深眠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宁。
漂泊者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
他扯过旁边一件不知是谁丢弃的、还算干净的旧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直到这时,他才现,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