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漆黑的眼瞳,冷得像冰。
他站在原地,仔细回忆了一下谢寻香刚才结结巴巴、颠三倒四的生涩反应。
想了一会儿,燕辞突然笑了一下。
这种没什么经验的小处男,最容易被人看透了。
呵呵,看来景柚和他,还没有进展到那个程度呢。
燕辞脑海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倏地一松,心里慢悠悠地想道:
说不定,景柚对谢寻香做的事,甚至不如和他之间亲密。
比如,景柚肯定没有打过谢寻香吧?
谢寻香口口声声说景柚级喜欢他,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两人的关系应该很亲密才对。
可到头来,谢寻香却连景柚的真实性格都不清楚。
因为据他所知,景柚绝对不是那种会用“欲擒故纵”手段的人。
也就是说——
要么是谢寻香并不了解景柚,至少不如他了解。
要么是景柚在谢寻香面前,有所隐瞒和伪装。
而景柚对他却有些不同,景柚刚才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情,动手打了他。
在他前面,景柚对他没有伪装和隐瞒。
这两点,无论怎么看,都是他和景柚更加亲密。
燕辞唇畔微扬。
但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在纠结什么问题后,燕辞又烦躁地皱眉,眼里闪过一丝自我厌烦。
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事?
景柚是自己和谢寻香走近的,还把谢寻香勾得想往她身上凑,这是事实。
她都放弃这段感情了,他为什么要死抓不放,倒显得是他很在意一样。
一个玩物和谁更亲密一些,这难道很重要吗?
真是可笑。
他凭什么要把多余的心思分给一个玩物?任由景柚支配他的情绪?
画室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
燕辞面容冷淡,苍白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字,不紧不慢地给程朔了个消息:
【不用查景柚了。】
是啊。
既然他不关心这些,那就干脆眼不见为净。
燕辞面无表情地打字:
【她不重要。】
——
另一边。
景柚已经火逃离了现场。
一个是自从分手后,就随时都会疯又亲又掐的燕辞。
还有一个总是跑到她面前晃,经常莫名其妙脾气的谢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