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想好的各种谈话内容,燕辞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真是够了。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他今天都亲眼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抱在一起了,为什么还是下不去手?
燕辞的脸庞被黑暗吞没,他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轻轻咬着景柚的唇珠,湿漉含糊地笑着问:
“呐,景柚,你也可以掐着我的脖子,我们就这样一起去死吧?”
他操着贵公子感的优雅声线,嘴里却说着近乎疯魔的话。
“好吗?”
话音刚落,那只掐着景柚脖子的手再次慢慢收紧。
好个屁啊!
这个疯子!
景柚惊恐地瞪圆眼睛,眼皮子直跳,疯狂地摇头。
谁要跟他一起死啊!
她还没有好好享受退休生活呢!
本以为是最容易摆脱、最不可能纠缠的燕辞,现在竟然是比江璟年还要棘手!
他竟然想拉着她一起去死!
不就是不甘心率先提出分手的人不是他,所以觉得丢脸吗?
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唔…燕辞你别冲动…”
景柚顾不上想太多,一口咬住燕辞的嘴角,用力咬出血。
燕辞吃痛得皱眉,两人的唇瓣微微分离。
景柚抓住这个间隙,一把推开燕辞,同时给他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景柚微微沙哑的声音也骤然在昏暗安静的画室里响起。
“清醒了吗?”
燕辞摸了摸脸颊,低声笑道:
“景柚,你又打我。”
燕辞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事实,唯独没有生气。
他不疯,她能打他?
景柚并不理会这句话。
她的眼尾被燕辞亲得泛红潮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清醒了的话,我们好好谈谈吧。”
燕辞不置可否地勾着唇,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裳,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疯态。
他的衣领因为刚才亲吻的动作而有些凌乱,松掉了几颗扣子,露出内里流畅精致的肌肉线条。
即便没有得到回应,景柚也知道,燕辞这是默认了的意思。
于是景柚自顾自地说道:
“燕辞,如果你是因为率先提出分手的人是我,觉得自己是被我甩了,丢了面子,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