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支画笔,漫不经心地画着画,一副忙碌不得空的样子。
景柚心里着急,面上却熟练地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不能慌。
于是景柚沉住气,摘了口罩和帽子,干脆坐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燕辞也不说话,自顾自地继续画画。
好像房间里没有进过人。
如果不是景柚进来的时候,凑巧看见燕辞朝她懒懒地瞥了一眼,景柚估计真以为是燕辞没有现自己进来了。
这一刻。
整个画室的气氛都凝固了下来。
空气中,只剩下燕辞的画笔在画布上出的轻微‘沙沙’声。
十分钟后。
眼看燕辞嘴角扬起了笑意,从容慵懒的姿态甚至带上了几分享受。
说享受也不合适。
但是,景柚能从燕辞的身上感受到一份惬意,仿佛像这样和她待在一个屋子里,即便谁都不说话,他也能待上一辈子。
谁要跟他待一辈子啊!
这个狗男主,真是莫名其妙!
景柚捏了捏拳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燕辞,你叫我来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一句话,打破了满室寂静。
燕辞抬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景柚:
“才过了十分钟,你这就急着走了?”
他的第一句话,没有提起江璟年,反而问她这种无足轻重的事情。
景柚觉得燕辞真的很捉摸不透。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自己急不急,而是站起说道:
“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急什么?”
燕辞挑起眼尾,淡淡地瞥了一眼景柚的唇瓣。
少女的唇瓣往日都是粉粉的,此刻却红得有些不自然,甚至还有些红肿。
像是被人吮吻出来的。
是谁?
谢寻香吗?
还是江璟年?
燕辞面无表情地想着,心尖好像被针扎了一下,酸酸麻麻的疼顺着一股火气,直冲喉咙。
看着景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的胸膛气得微微起伏,面上却仍旧保持着平静和冷淡。
江璟年现在还在学校外面,应该不是他。
那就是谢寻香了。
燕辞扯了扯嘴角,太阳穴也突突的跳,看着景柚的视线黑沉又扭曲,语气隐隐有些咄咄逼人:
“怎么?刚从谢寻香那里吃饱喝足过来的?”
“这是还没吃够?想赶着回去继续吃?”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景柚总觉得燕辞的语气阴阳怪气,说的话也很尖锐,夹枪带棒的。
说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