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跟着起身,挽住众人的胳膊走在后面。
第二日正午,酒店底层的茶餐厅内。
李青坐在靠窗的圆桌旁,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电梯门打开,丹尼、阿积几人走出来,拉开椅子在桌旁坐下。
雷耀扬从正门走进来,拉开李青对面的椅子坐下,招手叫来服务员。
“上几份招牌茶点。”
雷耀扬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目光转向李青。
……接下来的第二天夜晚,车队驶入吉隆坡郊区一处废弃仓库。
仓库内灯光昏黄,中央设有一个八角铁笼。
铁笼周围挤满了大声呼喊的赌客。
李青站在二楼铁走廊上,双手扶着栏杆,俯视下方。
铁笼内,两个赤膊拳手正在互殴。
左边的拳手挥出右直拳,砸在右边拳手脸颊上。
右边拳手后退两步,吐出一口血水,猛地扑上前抱住对方腰部,两人摔倒在帆布垫上。
疯狗双手抓着栏杆,盯着下方的缠斗,活动了一下脖子。
雷耀扬站在李青身侧,“青哥,这是龙众帮最大的地下拳台。每天晚上的流水过三百万,也是龙众帮的地盘。”
李青视线从拳台移向里面一处安保人员地方,几个穿着黑色背心壮汉站在那里,腰间鼓起。
其中一个留着短的男人靠在木箱上,手里抛着一枚旧硬币。
雷耀扬顺着李青的视线远远看去,“那个抛硬币的,就是阿里夫,也就是我说的盖兹最信任的兄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青看着阿里夫接住硬币,揣进裤兜,转身走向铁笼。
第三天下午,吉隆坡南区跑马场。
李青戴着墨镜,坐在贵宾看台前排。
前方赛道上,几匹赛马奔腾而过,带起阵阵泥土。
雷耀扬拿着几张马票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青哥,这几场我都买了外围。这里的地下外围庄家,也是龙众帮的人。”
李青摘下墨镜,放在小圆桌上,“他们生意铺得很广。”
“吉隆坡能赚钱的偏门,龙众帮都要插一脚。”
雷耀扬撕掉手里未中奖的马票,“拿督·祖尔早年定下的规矩,凡是道上的生意,龙众帮必须抽水。”
第四天夜晚,车队驶入吉隆坡市中心一家豪华赌场地下车库。
李青带着四人走进赌场大厅。
大厅内摆放着数十张赌桌,筹码碰撞声与荷官牌声交织。
丹尼走向右侧兑换窗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美金推过玻璃台面。
荷官拿起美金放进点钞机。
机器转动完毕,荷官推出几摞面值一千的塑料筹码。
丹尼拿起筹码,转身走向最近的二十一点赌桌,拉开椅子坐下。
疯狗穿过人群,拉开吧台的高脚凳坐下,手指敲了敲木质台面。
酒保走过来,递上酒单。
疯狗推开酒单,指着酒架上最高度数的伏特加。
酒保拿过酒瓶,倒满一杯。
疯狗端起杯子,仰头灌下,喉结滚动。
阿积走到赌场大门右侧承重柱前,背靠着柱子。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视线扫过每一个进出大门的人。
骆天虹走到休息区,在一张皮沙上坐下,双腿交叠,闭上眼睛。
李青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贵宾卡座,在沙上坐下。
雷耀扬递过一支雪茄,拿起雪茄剪切掉前端。
一张百家乐赌桌前,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猛地拍打桌面,指着对面的荷官大骂。
两个穿着黑色安保服的壮汉迅走过去。
左边的壮汉抓住西装男的手臂,右边的壮汉按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