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安终于知道,邓玉臻为什么会将太上皇囚禁起来。
那人是个疯子。
六个儿子死了五个,在他眼里,依然是权势皇位最重要。
事到如今,他还想着再生个孙子,扶上皇位的同时重掌权势。
太上皇和假皇上不是一路的,但两人都不怀好意,相互利用。
太上皇自然希望邓玉臻能留下自己的亲孙子,假皇上却想要生下自己的孩子,两人如今也是在博弈。
邓玉臻看向许乔安,许乔安冲他使了个眼色。
他心下稍安,面上却是纠结苦痛:
“我若喝下这药,你能放过她?”
太上皇摇摇头:
“我不会放她走,却也不会伤她性命。有她在,你才会乖乖听话,生下我们刘氏子孙。”
话到这里,已经说尽了。
邓玉臻伸手拿起水杯,舔了舔嘴角。
众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袁迁忍不住声:
“陛下,不要!”
就在此时,劫持许乔安的假皇上突然晃了晃,手臂一软,短刀“咣当”落地。
许乔安当下也不犹豫,拔出手枪,朝身后扣响扳机。
她不回望,也不恋战,朝着邓玉臻的方向奔去。
邓玉臻早已飞身来接,将她抱了个满怀。
形势骤变,袁迁当即冲门外禁军下令:
“全力冲杀,一个也别放过!”
一时间耳边尽是厮杀之声,刀剑齐鸣,箭矢乱飞。
邓玉臻将她抱起:
“别怕,我带你离开。”
刀枪剑雨里,他将她护在怀里,用长袖遮了她的眼,飞身离开战圈,回到长秋宫。
幸好,长秋宫一切安好。
他抱着她进了屋子,才将她松开,前后左右查看她是否有受伤。
许乔安安然无恙。
他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方才抱她离开时,被人刺了一刀。
许乔安打量他的神情,忙扶他坐下:
“可是哪里受伤了?”
看到他后背血淋淋的伤口,她的眉揪成了一团,急冲门外唤:
“快传御医!”
等御医的功夫,许乔安眼圈红红的,心疼得不得了,哽咽道:
“疼吗?你受伤也不告诉我,干嘛要自己忍着!我好端端的,可以走回来,抱着我牵动伤口,你让我怎么想?”
看着她流泪,邓玉臻一时无措,哄她道:
“我没事儿,皮糙肉厚的,什么伤没受过,这点儿小伤不值一提!”
“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笑一笑嘛,你笑笑我才不疼!”
许乔安流着泪,呲牙一笑。
邓玉臻摸摸她的脸:
“好了好了不哭了,真没事儿啊!”
御医很快赶来,清理伤口,上药,绑上绷带:
“还好,伤口不深,这几日注意休息,不要再扯到伤口了。”
送走御医,袁迁赶来回报:
“人都拿下了。宫里有地道,竟然还藏了三百多个暗卫!那个老皇上,真是手段了得。咱们日防夜防,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邓玉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