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慕容主事。”洛尘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紧挨着慕容雪坐了下来。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洛尘刻意没有收敛体内的纯阳之气,那股宛如实质的阳刚热浪,源源不断地烘烤着慕容雪的半边身体。
“这卷《太古魔劫考》中提到的‘鼎炉之印’,具体有什么特征?”洛尘指着竹简上的一段晦涩文字,极其自然地向慕容雪靠近。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慕容雪敏感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颈上。
“嗯……”慕容雪身体一颤,强忍着花穴深处再次涌起的酥麻感。
她艰难地集中精神,看着竹简上的文字,声音有些飘地解释道“据……据记载,被种下‘鼎炉之印’的女修,小腹处会出现一道血色的淫纹。随着气运被不断抽离,女修的理智会逐渐丧失,最终……最终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男欢女爱的……荡妇。而且,这种印记极难清除,除非……”
“除非什么?”洛尘追问,目光却肆无忌惮地顺着慕容雪敞开的领口,贪婪地注视着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软肉。
“除非……有拥有极其精纯的纯阳之体的男修,通过……通过《阴阳交欢之术》,将自身的纯阳本源注入女修体内,以阳克阴,强行洗刷掉那股邪恶的气运……”慕容雪说到这里,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怎么会感觉不到洛尘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更要命的是,在洛尘阳气的烘烤下,她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盼着那种传说中的“阴阳交欢”!
“原来如此。”洛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转过头,看着慕容雪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我的纯阳之气,刚好是这种邪术的克星。慕容主事,你刚才也体验过了,我的阳气,感觉如何?”
“你……你无耻!”慕容雪羞愤欲绝,举起粉拳想要捶打洛尘,却被洛尘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只是在探讨学术问题罢了,主事何必动怒?”洛尘轻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慕容雪的手腕脉门处摩挲着。
每一次摩擦,都有一丝细微的纯阳之火钻入她的经脉,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放开我……我们要研究古籍……”慕容雪的挣扎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她现自己不仅不反感这种接触,反而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汲取着洛尘传来的温度。
“好,我们研究古籍。”洛尘并没有得寸进尺,他懂得对付这种知性女人需要温水煮青蛙。
他松开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竹简上,但身体却依然紧紧地贴着慕容雪。
这一夜,藏经阁的第三层灯火通明。
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一本又一本的上古典籍。
洛尘的纯阳之气就像是一个温暖的火炉,将慕容雪彻底包裹。
慕容雪在理智与情欲的边缘疯狂挣扎,她的花穴里淫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连身下的木椅都被浸透了一大片。
但奇妙的是,在这种极度暧昧、肉体处于半情状态的“灵气交融”中,慕容雪的大脑却异常的活跃。
她仿佛打通了某种玄妙的关窍,对那些晦涩的上古神文的破译度快得惊人。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边被阳气滋润肉体、一边在精神上与洛尘产生深度共鸣的奇妙体验。
她将这视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高深的“双修论道”。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藏经阁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时,书桌上已经堆满了破译出来的手稿。
“呼……”慕容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转头看向身旁的洛尘。
洛尘依然保持着精神奕奕的状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疲惫。他转过头,对着慕容雪露出了一个阳光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辛苦了,慕容主事。或者,我以后可以叫你……雪儿?”
慕容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没有拒绝这个极其亲昵的称呼,而是微微低下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掩饰着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春情与温柔。
“随你吧……今晚的收获很大,关于‘天命主宰’的线索,我们已经摸到了一丝边缘。”慕容雪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你……你今晚还会来吗?”
“当然。”洛尘站起身,伸出手,极其轻佻地在慕容雪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沾走了一滴她不小心咬破嘴唇渗出的血珠,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嘴唇,“这藏经阁里,不仅有无尽的知识,还有……让我食髓知味的珍宝。”
说完,洛尘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清晨的微光中。
慕容雪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抚摸着刚才被洛尘触碰过的红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件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涂的道袍下摆,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浓烈纯阳气息,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动人、却又带着一丝堕落意味的微笑。
“气运之战吗……洛尘,你到底是个救世主,还是个比萧凡更可怕的魔王呢?不过……无论你是什么,我好像……都已经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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