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那源自修仙法则本源的、对纯阳之气的极度饥渴。
她需要的是那根滚烫的、充满霸道真气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撕裂她,将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尊严彻底碾碎,将纯阳的灵液灌满她的子宫!
“尘儿……我的尘儿……”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洛清漪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绝望地呼唤着那个让她陷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名字。
背德的羞耻感与肉体的极度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毒药,将这位化神大能的道心彻底腐蚀。
“母亲大人,您叫我?”
突然,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霸道的声音,在寝殿内幽幽响起。
洛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触电般地从双腿间抽回。
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寝殿的阴影中,洛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身上散着那股让她狂的纯阳气息,眼神深邃而炽热,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
“你……你怎么进来的?本座的阵法……”洛清漪慌乱地拉扯着凌乱的法袍,试图遮掩外泄的春光,但她那颤抖的双手和软绵绵的身体,却让这个动作显得欲盖弥彰。
“母亲大人的阵法确实精妙,但您忘了,我体内流淌着您的血,而且……”洛尘缓步走上前,每走一步,他身上的纯阳气息就浓烈一分,“而且,您的阵法,似乎对我这股纯阳之气,一点都不排斥呢。甚至,它们还在主动迎合我,就像您现在的身体一样。”
“住口!你这个逆子!给我滚出去!”洛清漪羞愤欲绝,试图凝聚化神期的威压将洛尘赶走。
但她绝望地现,在洛尘那股霸道的纯阳气息压制下,她体内的灵力就像是一滩烂泥,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甚至,随着洛尘的靠近,她花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洛尘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母亲。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挣扎和掩饰不住的渴望。
这副高高在上的神女堕落成荡妇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洛尘内心的征服欲。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缓缓伸出一只手,挑起了洛清漪那精致的下巴。
“母亲大人,您今天在擂台上的眼神,可是让我很受用呢。”洛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洛清漪娇嫩的红唇,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喷吐在自己手指上的灼热温度,“我能感觉到,当我的剑刺穿赵峰的时候,您的这里……”
洛尘的另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探入了洛清漪的法袍下摆,一把按在了她那湿透的幽谷之上!
“啊!”
洛清漪出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洛尘掌心中蕴含的纯阳真气,隔着薄薄的布料,如同烙铁般烫在她的花核上,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情欲狂潮!
“您的这里,流了好多水啊……简直就像是情的母狗一样。”洛尘凑到洛清漪的耳边,用极其恶毒、淫靡的语言,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丝宗主的尊严,“您是不是很想让我用这把‘剑’,狠狠地刺穿您,把您肏得连化神期的道心都崩溃?”
“不要……别说了……求求你……我是你母亲啊……”洛清漪泪流满面,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否认这可怕的事实,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洛尘的手掌上迎合着,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洛尘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揉捏她那肿胀的花唇。
“母亲?在修仙界,只有鼎炉和主人。”洛尘冷酷地说道,但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吃掉这颗极品果实的时候。
萧凡的威胁依然存在,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而且,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调教,才能让洛清漪在未来彻底沦为离不开他的性奴。
洛尘抽回了手,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淫丝。他将那根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极品冰灵根的元阴,果然是世间最美的灵药。母亲大人,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您体内的淫毒余韵,我已经帮您梳理了一部分。剩下的,等我在大比上亲手宰了萧凡那个黄毛,再来帮您……彻底清理干净。”
说罢,洛尘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殿。
寝殿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洛尘那霸道的纯阳气息。
洛清漪瘫软在寒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着洛尘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屈辱、有绝望、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因为没有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令人狂的空虚与失落。
“我……我竟然会因为他没有肏我……而感到失落……”
洛清漪捂住自己的脸,晶莹的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她知道,自己这具化神期的肉体,连同她那骄傲的灵魂,已经彻底在这个逆子的纯阳之威下,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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