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洛尘的靠近,那股霸道的纯阳气息越来越浓烈,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柳长老说笑了,这后山灵泉本就是宗门之地,何来打扰一说。”洛尘走到距离柳如烟只有三尺远的地方停下,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柳如烟那丰满诱人的娇躯上上下打量着。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惑人的温柔“只是……夜风寒凉,柳长老穿得如此单薄,若是受了风寒,尘儿可是会心疼的。”
这句略带轻薄的关心,若是换作以前那个纨绔的洛尘说出来,柳如烟绝对会一巴掌扇过去。
但此刻,听着洛尘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感受着他身上散出的滚烫阳气,柳如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撩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没……没事,本宫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这点夜风算不了什么。”柳如烟不敢直视洛尘赤裸的胸膛,只能将目光偏向一旁,但那双美眸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洛尘的腹肌和人鱼线上瞟。
洛尘将柳如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他并没有步步紧逼,而是非常自然地在一块干净的草地上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微笑着说“既然相遇便是缘分,柳长老若是不嫌弃,不如坐下来陪尘儿聊聊天?这几天大比,尘儿心里也积攒了不少压力,正愁无人倾诉呢。”
柳如烟本想拒绝,理智告诉她,大半夜和一个年轻气盛、浑身散着纯阳之气的男弟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地,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但她的双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洛尘身边隔着半尺的距离坐了下来。
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吹过,带来了柳如烟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甜腻的元阴气味。
洛尘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阴阳和合诀》运转得更加欢快了。
他知道,柳如烟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渴求阳气滋润的状态,但他不能急,对待这种外表温柔、内心保守的熟女,必须慢慢瓦解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沦陷。
“柳长老,白天在擂台上,尘儿的表现,没有让您失望吧?”洛尘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求表扬的意味。
柳如烟听到这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白天洛尘那惊才绝艳的一剑。
她转过头,看着洛尘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朗刚毅的侧脸,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赏与欣慰。
“尘儿,你今天的表现,真的让本宫……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甚至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自称,“以前,大家都以为你……以为你资质平庸。没想到,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那股霸道的剑意,还有你体内那股……那股极其精纯的真气,甚至连本宫这个金丹期,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说到“精纯的真气”时,柳如烟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因为那股真气此刻就在她身边,不断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其实,我并没有隐藏什么。”洛尘苦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而忧郁。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语气中透着一丝沧桑,“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道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连自己想守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洛尘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柳如烟的心上。
她看着洛尘那略显孤寂的侧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母性与怜惜。
她知道洛尘在宗门里的处境,父亲早逝,母亲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但对他却极其冷漠严苛。
这个孩子,其实内心一直很孤独吧?
“尘儿,你长大了。”柳如烟忍不住伸出那只白皙丰润的玉手,轻轻覆在了洛尘的手背上。
触碰的瞬间,洛尘体内那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相交的肌肤传递过来,让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却没有缩回手,而是温柔地安慰道,“你父亲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你母亲她……她其实也是在乎你的,只是她身居高位,有太多的不得已……”
洛尘反手握住了柳如烟的玉手。
柳如烟的手极其柔软滑腻,就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洛尘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纯阳真气,顺着她的劳宫穴,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经脉。
“嗯……”柳如烟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鼻音,身体猛地绷紧。
那丝纯阳真气就像是一条调皮的火蛇,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她那空虚的丹田,并在那颗金丹周围盘旋缭绕。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涌了出来。
她羞耻得想要抽回手,但洛尘却握得很紧,那种霸道中带着温柔的力量,让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母亲?呵……”洛尘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落寞,“在她的眼里,只有青云剑宗的利益,只有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我这个儿子,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污点罢了。若不是因为父亲的遗命,她恐怕早就把我逐出宗门了。”
说到这里,洛尘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但语气却极其温柔“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柳风师弟(柳如烟之子)。他虽然资质一般,但他有一个像您这样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母亲。如果……如果当年生下我的是您,那该有多好。”
这句话,半真半假,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柳如烟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防线。
“尘儿……你……你别这么说……”柳如烟的心猛地揪紧了。她看着洛尘那双充满渴望与痛苦的眼睛,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独自支撑丹药阁的辛酸,更想起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你羡慕风儿有我这个母亲,可你又怎么知道,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有多苦?”
在洛尘纯阳之气的不断熏陶下,在夜色与暧昧氛围的催化下,柳如烟内心深处压抑了数十年的委屈和寂寞,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爆了。
她不再去管什么长老的威严,也不再去管什么男女大防。她反手紧紧地抓住洛尘的手,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
“你以为我愿意每天板着脸,在丹药阁里对着那些冰冷的炼丹炉吗?你以为我不渴望有一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吗?”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副楚楚可怜的熟女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那个男人……风儿的父亲,美其名曰为了追求大道,常年在外游历,数十年来杳无音信!留我一个人在宗门,不仅要拉扯风儿长大,还要应付宗门里那些明枪暗箭!你知道我一个女人,为了保住丹药阁主事的位置,为了不让风儿受欺负,受了多少委屈,咽了多少苦水吗?”
柳如烟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波涛汹涌,仿佛随时都会从薄纱长裙中跳脱出来。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丹药阁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怕,我也会寂寞啊!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能有一个男人,能在我疲惫的时候抱抱我,能在我受委屈的时候为我出头……”
说到最后,柳如烟已经泣不成声。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仿佛要将这数十年的孤独与绝望全都哭出来。
洛尘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绝美少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知道,火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