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压在青云剑宗的护宗大阵上。
大比第三日的喧嚣已经落下帷幕,整个天枢峰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偶尔掠过的夜风,穿过万年古松的枝丫,出犹如鬼魅呜咽般的低鸣。
宗主寝殿,位于天枢峰灵气最浓郁的阵眼之上。
这里的建筑风格一如洛清漪本人的性格,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大殿内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只有几根雕刻着古老剑纹的白玉盘龙柱,以及空气中常年飘散着的、属于化神期大能那凛冽如霜的冰系灵气。
然而,今夜的寝殿,那股凛冽的冰寒之中,却似乎悄然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甜腻的暗香。
寝殿深处,洛清漪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宽大书案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象征宗主威严的玄黑色金丝云纹法袍,领口高高竖起,将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严密地包裹着。
满头青丝被一顶紫金莲花冠高高束起,一丝不苟。
那张绝美倾城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万古不化的寒霜,凤目微垂,正借着案头那颗拳头大小的南海夜明珠散的幽光,批阅着大比期间各峰呈上来的玉简卷宗。
“啪。”
洛清漪将一枚玉简重重地拍在案桌上,出清脆的声响。
她伸出两根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几分疲惫的叹息。
这几日,她的心境实在是太乱了。
往常,只要她端坐在这书案后,化神期的道心便如古井无波,任何繁杂的宗门事务都能被她以绝对的理智迅处理。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虽然落在玉简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上,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大逆不道的孽子的身影!
洛尘!
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宗门耻辱、恨铁不成钢的废物儿子,这几日却像是一头突然觉醒的太古凶兽,以一种极其蛮横、霸道、甚至带着强烈雄性侵略性的姿态,硬生生地撕裂了她维持了数百年的冰冷面具!
洛清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晚在后山血战时,洛尘将那滚烫、炽热的纯阳之血喷洒在她肌肤上的触感。
那种霸道绝伦的阳气,就像是一颗火种,深深地埋进了她那被化神期冰系功法冰封了数百年的元阴深处。
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恐慌的是,大比日,当洛尘在擂台上当众爆出那股半步筑基的纯阳修为,并用那种充满占有欲和亵渎意味的眼神看向高台上的她时,她那具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娇躯,竟然当着全宗长老的面……情了!
洛清漪的双腿在宽大的法袍下不自觉地用力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只要一回想起当时那种下体突然涌出一股热流、花穴深处泥泞不堪的淫靡感觉,她的脸颊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屈辱的红晕。
“孽障……简直是孽障……”
洛清漪咬着丰润的下唇,在心中狠狠地咒骂着。
但她悲哀地现,自己骂得越狠,身体对那股纯阳之气的渴望反而越强烈。
她那干涸了数百年的子宫,就像是一块海绵,在尝过一次纯阳之气的滋润后,便陷入了极其可怕的“旱灾”之中,每时每刻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那粗暴的阳气填满、冲刷、肏干!
“宗主,夜深了,请用茶。”
一道恭敬而怯懦的声音打断了洛清漪的思绪。
一名穿着青衣的无名侍女(仅为功能性,无后续剧情),低垂着头,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玉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正冒着袅袅热气的灵茶,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书案旁。
洛清漪迅收敛了心神,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漠。她甚至没有看那侍女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侍女放下茶盏,如蒙大赦般躬身退出了寝殿,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洛清漪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几日为了压制体内那股时不时就会窜上来的邪火,她消耗了大量的冰系灵力。
她伸出玉手,端起那只白玉茶盏。
茶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碧绿色,散着一股极其清幽的灵草香气,那是宗门特供的“冰心玉叶茶”,最是能清心寡欲、稳固道心。
她轻轻拨开茶盖,红唇微启,小口小口地将那杯温热的灵茶饮了下去。
茶水入喉,化作一股清凉的灵液顺着经脉流淌,洛清漪感觉那股烦躁的情绪似乎被压制了下去。
她满意地放下茶盏,重新拿起一枚玉简,准备继续批阅。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杯看似正常的“冰心玉叶茶”中,早就被萧凡暗中掺入了一种名为“无相春意丹”的极品淫毒!
这“无相春意丹”并非普通的下三滥春药,而是上古邪修专门为了采补那些修为高深、道心坚固的高阶女修而炼制的绝毒。
它无色无味,甚至能完美地融合在任何灵气之中,即便是化神期大能的神识也难以察觉。
更可怕的是,这种淫毒专门针对女修的“元阴结界”,它不会立刻作,而是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滴地腐蚀女修的灵力,将她们那冰清玉洁的真元,转化为最淫邪、最催情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