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苏窈为非作歹的手被少年的大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你干嘛?”她试图挣开。
江郁呼吸急促,哑着嗓子憋出两个字:“这样不行。”
他红着眼眶,扫过这间阴暗潮湿,连件像样家具都没有的出租屋,这是他狼狈不堪的栖身之所。
再看向眼前的女人,那么耀眼娇贵,不该在这样脏乱差的地方,和他…亲近。
可拒绝完他就慌了,看着苏窈的眼神满是忐忑,生怕惹她生气,松开了所有动作,不敢再抱她。
只是指尖死死攥着她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点浮木。
苏窈被打断,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她咬着唇,满是幽怨看他。
啊啊啊她的腹肌,到手的帅哥福利没了!
可看着江郁一脸抗拒的样子,她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啊。
没被关进小黑屋的系统贱兮兮嘲笑她:【狐狸精,你居然也有今天!】
苏窈一记刀眼,系统灰溜溜缩成一团球。
她扁了扁红唇。
睡素的就睡素的,纯情小狗得慢慢哄。
今晚先记一笔,早晚连本带利摸回来。
苏窈没好气,“一起睡总行吧?”
他没应声,往她这边靠了一点。
少年身上的体温比常人低一些,但始终不敢贴近。
直到苏窈主动伸手搂着他。
江郁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阴影落在眼下,显得十分脆弱。
白天所有的伪装,因为她的亲近,在漆黑的夜里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最潮湿,最不安的部分。
他慢慢抬手,环住她的腰,力道一点点收紧,把脸埋在她颈窝,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怀里。
声音又哑又涩,带着浓重的鼻音,极低地唤了一声:“姐姐。”
苏窈嗯了一声。
现在总算愿意喊了吧。
这一声像是开了闸。
江郁埋在她颈间,呼吸烫,一遍又一遍,带着一点病态的依赖,反复叫着。
“姐姐……”
“姐姐……”
像是怕一停下,她就会消失。
他抱得很紧,紧到有些勒人。
苏窈摸摸他的头,跟摸狗似的,“姐姐在呢。”
他闻言,抱得更紧,声音颤像带着哭腔似的,又强忍着,一遍遍道:
“姐姐不要走……”
“别丢下我……”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
自这以后,江郁像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赚钱拼得近乎不要命。
原本只靠白天搬货赚辛苦钱,如今为了给苏窈更好的生活,白天干完重活,傍晚匆匆扒两口饭,又赶去便利店上夜班。
常常要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少年掌心的茧磨得更厚,身形也愈清瘦,却从不说一句累,看向她时,眼底始终藏着光。
苏窈活得自在,平日里把自己收拾得娇艳动人,在出租屋看看剧,睡懒觉,偶尔接到酒店活动的钢琴伴奏兼职,轻松赚一笔外快,用来改善两人的伙食,日子过得挺惬意。
午后,阳光暖融融的,透过窗洒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