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传来的微疼让苏窈轻嘶出声,腰侧被掐得酸,眼眶瞬间泛红。
无辜啊!
一眨眼就十年了,哪有机会找别人!
她来不及细说,只能慌乱摇头,带着哭腔着求饶:“没有…”
他一边吻,一边俯视她,眼神从她的脸一路向下,缓慢地审视,像在确认。
“姐姐最好没有骗我。”
“如果让我知道有别人碰过你…”
“混蛋,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苏窈踹了他一脚。
要报复就报复,哪来那么多话。
江郁粗粝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挣扎。
“感觉到了。”他低低嗤笑一声。
确认她没有说谎后,男人连掐着她腰,啃咬锁骨的力道都不自觉松了几分。
江郁没有丝毫犹豫。
他不再怜惜,失而复得后,只剩下怕她再次消失的疯狂占有。
“痛…”她蹙眉,眼尾嫣红。
江郁咬着她的耳尖,“就是要让你痛。”
“这是你当初抛弃我的代价。”
…
黑夜中,影子浮浮沉沉。
墙角的衣架倒在地上,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倒的,衣服散了一地。
她想推开什么,手却不听使唤,只是软绵绵地搭在某处,指尖微微蜷着,像一朵半开的花被雨水打得垂下了头。
不知到了何时,房间归于一片静谧。
只残存空气中暧昧的气息。
女人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像被雨打过的蔷薇花瓣。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瞳孔有些失焦,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媚意。
江郁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记住,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
“以后,也不许有别人…”
苏窈迷迷糊糊心想肉也吃了,该哄也哄了,黑化值总该降了吧。
不知昏睡了多久,阳光透过窗帘斜斜照过来,苏窈才悠悠转醒,小腰都快断了。
她疼得嘶了一声。
她想动,结果现,手腕被银色绑带牢牢缚在床头,双脚也被轻缚着,动弹不得。
苏窈咬牙切齿,这家伙都酱酱酿酿了,还这么对她!
【狐狸精,昨晚感觉如何啊?】
系统贱兮兮冒出来。
苏窈呵呵:“冷脸恨,差评。”
脸还是那张脸,身材更绝了,宽肩窄腰,年龄大了更带劲,但架不住他疯啊!
江郁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走进来,是他亲手熬的燕窝粥和几样精致点心。
床上的女人没挣扎,长散落在枕间,抬眼时眼波流转,慢悠悠喊他:“江郁。”
她的尾音轻轻上挑,一惯的娇嗔,“松开,这么绑着我,难受。”
江郁把早餐放桌边。
目光先落在苏窈手腕被勒出的淡红印子上,眉头蹙了下。
他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小盒药膏,指尖沾了些,轻轻揉在她的手腕上。
苏窈顺势撒娇:“疼…你给我松开好不好嘛,我又不跑。”
前一秒还在耐心给她涂药的人,动作骤然一顿。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眼,眼底翻涌着沉暗的占有欲,声音低哑又执拗:“不绑着你,你会跑。只有绑着,你才会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