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澜依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确定。”他看了看吴总,强调道,“我有?我的想法和?坚持,和?蓝宙的确不太合得来,如果您坚持要我继续负责下去,恐怕我只?能选择离职。”
没想到刑澜都用辞职来威胁他了,吴总叹了口气,只?得无奈答应道:“好吧,那就听?你的。”
目的达成,刑澜的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些,又和?吴总就着这事?儿沟通了几句,转身走?出办公室。
经过了几天的对接,项目很快就交接完毕。
蒋明宇那天被李柏冬气得不轻,但他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依旧没有?死心,发了誓要把刑澜追回来。
过了几天,他重振旗鼓,再次跑到公司找刑澜。
然而?这次,还没见到刑澜,他就在半路上先被一个陌生人给拦住了。
黏黏黏黏
一个身型瘦小,戴着眼镜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挡住了蒋明宇的视线。
“您就是蓝宙的总裁,蒋总吧?”
“对啊。”蒋明宇懒得理他,自顾自拼命地?探头往里望,想找刑澜在哪儿,“我?是来找你们刑总监的,上次他给出?的那个方案啊,有些?地?方我?又?有了新的意见,我?得跟他谈谈,让他修改一下?。”
“不好意思,刑总监他已经退出?这个项目了。”小方看着蒋明宇,客客气气地?说,“现在我?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我?叫小方。您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
“我?、我?跟你说?”蒋明宇逐渐意识到这事儿不对劲,瞪圆了眼睛道,“我?跟你说得着么你?我?告诉你,我?就要找你们刑总监,这事儿我?只能跟他聊!”
小方面露难色,再次为难地?重复道:“抱歉蒋总,可是刑总监确实已经不负责这个项目了……”
蒋明宇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小方,心里一阵的烦躁。
他真没想到刑澜为了躲他,居然连工作都宁可不要了,避他跟避瘟神?似的。
蒋明宇冷哼一声,甩了甩衣摆,翘着二郎腿在公司大堂的皮沙发上坐下?,仰着下?巴说:“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见你们刑总监,否则咱们就不用合作了。”
“那个谁,小黄啊,你别傻在那里了,快把你们刑总监叫来,我?要亲自和?他谈谈。”
小方尴尬地?看了蒋明宇一眼:“那个,我?,我?叫小方,不叫小黄……”
蒋明宇冷冷觑着他,不耐烦地?拧眉打发道:“什?么黄不黄方不方的,就算你丫是个海绵宝宝,我?也对你没一毛钱兴趣。我?就要见你们刑总监,快点,把刑澜给我?叫出?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他说。”
小方:“……”
小方没说什?么话,转身就走了,蒋明宇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帮他叫人去了,没想到那个小方一去就没再回来。
早在那会儿移交项目的时候,刑澜就已经提前和?小方打过招呼,蒋明宇这个人非常难缠,并且脑子有病,让他不用怕对方用取消合作来威胁他,如果他又?乱发脾气,只要置之不理就行。
蒋明宇看起来肆无忌惮的,实际上心里也十?分清楚,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是他现在唯一能再接近刑澜的机会了,尽管他嘴上常常用不想合作来要挟刑澜,真正怕合作被搅黄的,其实是他自己?。
刑澜的私人办公室大门紧闭,蒋明宇就算再无赖,到底也是个有名有姓的豪门富二代,身份架在那儿,不是个真流氓,不好直接闯进去。
蒋明宇一个人等了又?等,越等心里就越生?气。
那个弱不禁风的海绵宝宝就这么走掉了,也没把他心心念念的派大星给带回来。
整个公司又?没人理他,蒋明宇就这么眼巴巴在沙发坐了一整个下?午,坐得他两条腿不停交替式的抽筋。
他看了看时间,感觉刑澜快要下?班了,就去上了个厕所,想着等上完厕所出?来,刚好能去办公室门口堵刑澜。
然而待他速战速决地?从厕所出?来,却看见公司门口,刑澜正低着头,一脸温柔地?给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金发男人整理衣服。
刑澜看着他的时候,眼神?别提多冰冷厌恶了,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恨不得一脚踹开。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却是深情款款,情意绵绵,眉眼间覆着的那层冰霜都柔和?地?融化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别提多暧昧了。
就算是当初他和?刑澜恋爱的时候,都从没见过刑澜对他这么温柔体贴。偶尔他在外面想亲昵点抱抱他,刑澜都会把揽在他腰上的手拍下?去。
整理完衣服,刑澜就被那个金毛小子给载走了,两人之间亲亲密密,有说有笑,根本没给蒋明宇追上去的机会。
等了那么久,却是白等了。
看着他们的甜蜜,又?想到自己?被截胡的心酸,蒋明宇像只被石头砸中的鹅,瞬间愤恨地?大叫一声,一拳头砸在旁边大理石柱子上,砸得他从指关节就开始不停流血。
他不爽地?甩了甩手,正想等明天再来,然而下?一秒,他的耳朵却被一个人拎了起来。
那人揪着他的耳朵,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重重一拧,痛得他立刻呲牙咧嘴地?停在原地?。
蒋明宇扭过头,刚想骂人,在看清那人面容后,气焰瞬间却弱了下?来,小心翼翼喊了声:“……妈?”
“哎哎哎,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啊?真是丢死人了!”蒋明宇他妈穿着富贵的水貂大衣,怒气冲冲地?瞪着蒋明宇,朝他大吼出两个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