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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20页)

其次便是账房,膳食和库房管事,再往细处分是丫鬟婆子总管事,针线房和花园还在其次,但也是日常离不开的部门,车马,礼宾,文书等可稍稍靠后,前头这些务必得将她们拿捏在自己手里。

看着便叫人头疼。

秦栀理完思绪,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辰。

她才搬回昭雪堂,以为今夜沈厌会回府,但直到睡前都没见到人影。

红蓼嘀咕:“姑爷肯定生气了,谁叫姑娘晾着他,这会儿没准是给姑娘甩脸子,想让姑娘主动去请。”

秦栀笑:“他才没这么无聊,定是武德司忙的厉害。”

红景也跟着担忧:“姑爷毕竟是男人,被娘子慢待自然会生出怨怼,知道你是为了小小姐好,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姑娘要不要去署衙看看?”

秦栀摇头,她都沐浴过换了寝衣,再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不必兴师动众大半夜去署衙喊人,仿佛她做了对不起沈厌的事,非得这样低三下四的赔礼。

她才不去。

这几日如此劳累,归咎起来都是因为嫁给沈厌,被迫背了这样沉重的担子。

若沈萌不是他妹妹,若公府不是他的家,她何必自找苦吃,秦栀觉得自己做的足够辛苦,也足够缜密,便往床上一歪,挥手让红景落了帘子。

她猜的倒也全对,沈厌的确是被武德司的案子绊住脚,需得连夜突审才能拿到想要的信息,故而着陆春生回府通禀,等陆春生回来,告诉他少夫人已经睡了时,他理解,但心里不怎么舒服。

两日后,他终于得空回府一趟,进门直奔昭雪堂。

红蓼却告诉他,少夫人得贵妃召见,进宫去了。

“何时走的?”

“刚用了早膳便启程去了,来人说贵妃娘娘闷得厉害,想找人说话,便让少夫人过去坐会儿,傍晚前便能回府。”

沈厌觉得蹊跷,但见自己一身血腥气,便先往西侧间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一番,找了件墨绿色束腰窄袖长袍,穿戴整齐后找来马匹,也往珠镜殿去了。

对于沈贵妃的召见,秦栀同样觉得意外,她本在家中理账,想从府外找专门打理后宅的四司六局做备用,以防府中下人不听使唤,临时生乱,但才看了没几页,珠镜殿的宫婢初兰便到了,拿着贵妃娘娘的邀帖,请她进宫喝茶。

贵妃绕来绕去问了许多无关紧要的家常,偶尔提到沈萌,脸色不甚难测,她不想多提,秦栀便一味吃冰酪果子。

直到贵妃冗长的铺垫结束,道出真实目的,秦栀吃冰酪的手一顿,立刻觉得没那么美味了。

“淑景殿薛妃娘娘有个针线活总弄不明白,我见过你给厌哥儿和萌姐儿绣的香囊,针脚绵密形态活泼,便跟薛妃说了几嘴,薛妃也夸赞了你。

正巧今日你在,不若顺道去趟淑景殿,帮薛妃娘娘走完那几针,她一定欢喜感激你的。”

秦栀垂眸,心道:欢喜感激或许有,但一定是对沈贵妃的,至于她,大抵不是去指导针线,而是去做说客。

她耳聪目明,回娘家时听秦熙和母亲多次说起潘家入京的消息,道潘思敏和薛岑的婚事两家长辈都已点头,不日便会互换庚帖。

只薛岑那个神经病,三番五次跟自己偶遇,她虽冷脸躲避,但捱不住他软磨硬泡,有一回他还跳上自己马车,亏得没外人瞧见。

他不点头,干她何事,又不是她缠着薛岑,不允他娶妻生子的。

秦栀觉得烦闷,沈贵妃肯召她入宫,分明是私底下跟薛妃商量好了,谁知道薛妃承诺了什么好处,才让沈贵妃推自己弟媳过去,做前相好的说客。

不管成与不成,里外不是人的都是她秦栀。

本想推辞,沈贵妃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抚着小腹笑道:“我困了,要睡会儿,初兰,你亲自带四娘走趟淑景殿。”

第39章第39章五息过后,我便没有那么好的……

薛妃是家中长姐,比薛岑大十几岁,秦栀幼时见过她,只觉得她跟寻常女娘不同,她不喜欢赏花下棋,也不喜欢针线女工,她不常在家里待着,时常骑马往外跑,或去军营或去骑马射箭,是个英姿飒爽的女郎。

那时她还抱过她,把她举到马背上,带她去崇华寺后山,薛岑则自己骑了匹马,颠簸着勉强跟上,看桃花看杏花,后来她就进宫了。

薛妃生下大公主福双,正是圣眷优渥之时,那时薛家人都盼望薛岑能趁机再育一胎,最好能一举得子,但众人殷切期望,薛妃却忽然清心寡欲没了斗志,就在生下福双公主不久,她叫人将淑景殿西殿改成道观样式,整日吃斋打蘸,日子过得很是淡泊清净。

秦栀后来见她,都是在宫宴上,不曾私下说过话。

且早年间薛岑便说过,薛妃性子越来越冷,连薛父薛母的话都不肯听,递了拜帖总不得她召见,像是忽然着了魔,若不是身为宫妃诸多不得以,薛妃兴许就去道观出家做真人了。

初兰见秦栀磨磨蹭蹭越走越慢,很担心她会中途跑路,便忙放缓脚步,确保她在自己可控范围内。

自打嘉月死了,身为珠镜殿唯一大宫女的她,不得不挑起诸多琐事,因有前车之鉴,沈贵妃总时不时敲打,担心她步嘉月后尘。

初兰知道贵妃是为她好,她们自小跟在贵妃左右,与贵妃情意不同于旁人,故而嘉月的背叛才令贵妃痛心疾首,她嘴上骂的狠,到底还给嘉月留了死后尊严,命人在外买了墓地安顿其尸首,已然全了主仆一场的情分。

至今初兰仍想不明白,在珠镜殿过得如此舒坦,嘉月缘何要成为齐美人的眼线,帮她传递消息,但她不敢问,便暗暗警醒自己,切莫一时贪财,犯糊涂丢了性命。

“少夫人,到了。”

宫婢进殿禀报,秦栀与初兰站在廊下等候,浓郁的檀香气漫出来,整个淑景殿宛若熏笼,衣服上很快沾了香味,似要腌入骨里。

秦栀很快得到通传进入,淑景殿的布置跟小道观几乎一样,进门便是三清像,供案上摆着瓜果,手抄经书,香炉燃着,袅袅烟雾晕开,使得殿内气味尤其浓稠。

薛妃坐在由花梨木雕琢的主位上,椅背刻着以金粉填铸的《道德经》全文,两侧垂下的明黄幔帐绣着暗纹云雷,边缘缀着的琉璃珠穗随涌入的轻风叮咚作响。

下手位各边放置着覆以玄色织锦软垫的酸枝木圈椅,案几上摆着青铜博山炉,羊脂玉笔洗,还有一卷卷经由薛妃抄写的道藏典籍,秦栀余光觑向四周,发现连廊柱都画了二十八星宿图,整个大殿既肃穆又奢华,但奢华之下又隐隐泄出清冷之感,这是极其复杂矛盾的感觉。

“臣妇见过薛妃娘娘。”她躬身垂首,礼数周到。

薛妃捻着手里的珠串,笑说:“起来就是,若还记得小时候我抱过你,不如唤我秋姐姐。”

她平和,秦栀却不敢冒犯,在薛妃指引下,坐到左下手圈椅上,刚坐下,宫婢便将对面案几上也摆了茶水点心,显然,还有人要来。

薛岑进殿,看到秦栀愣了瞬,然后沉着脸同薛妃行礼,坐到秦栀对面。

“阿姐召我过来,有何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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