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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19页)

“给你包扎完,我便回去睡觉。”

郁青打圆场:“姑娘说的对,那我去弄点水过来,待会儿姑娘处理伤口,我打下手。”

说罢,端起铜盆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去。

屋内静下来,气氛也在两人的沉默中变得古怪。

秦栀抬眸偷偷觑过去,他闭着眼,不肯看她,仿佛在压抑情绪。

他一定烦透了她。

秦栀默默想着,伸手去脱了他的外袍,又将他里衣解开,退到肘窝处,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伤痕斑驳,前胸后背都有,一看便是沙场中摸爬滚打起来的。

他黑的匀称,通身上下都是古铜色的,此刻出了汗,像渡了层桐油般湿润。

伤口还在渗血,秦栀深吸一口气,俯身过去用干净的棉布擦拭血水,带露出完整伤口,她仔细辨认一番,发现约莫深度一寸有余,沿着左侧胸肌斜插进去,像是剑伤,看血色,应该就是方才巡视时打斗受的伤。

“伤口里有铁锈。”秦栀用镊子小心翼翼夹出嵌入肉里的铁屑碎沫,声音在打颤,她尽量稳着右手,直到确认最后一点碎屑被清理干净,这才起身呼了一声。

秦栀走到药柜前,翻出几样药材便开始捣烂,捣了会儿又翻出黄酒,浸泡后搅成膏状,端到闻人奕面前。

“黄酒兑三七蒲黄等物,有止血的功效。”她解释完,准备敷药,见闻人奕纹丝不动,不由蹙眉提醒,“会很疼,要不要给你拿条巾帕。”

“不用。”

秦栀低头,将药汁沿着伤口浇下去,而后取来金疮药,打开盖子,黄连混着芝麻油的气味钻入鼻间,她先抹到掌心,用力搓热,接着飞快的涂抹在闻人奕伤处。

闻人奕闭了闭眼,抓着榻沿的手紧紧攥住,抬眸时,对上秦栀蹙起的眉眼。

见她担心,闻人奕松了手,缓和着语气宽慰:“不疼,不用怕。”

秦栀咬紧唇瓣,没吱声,转头找了一条宽四指的长布条,从前往后缠绕,两圈后在前胸处系上结扣,为防掉落,她微微扯了下,见果真牢固,这才放心。

闻人奕见她包扎完,坐在矮矮的杌子上,头垂着,双手在发抖,偏还不肯朝向自己,不由摇头轻笑。

“都已经成婚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秦栀仍没抬头,但哼了声表达不满。

闻人奕攥了攥拳,胸口处的伤扯着神经,钻心的疼肿,才将里衣扯到肩膀,秦栀便走了过来,吸了吸鼻子,帮他把里衣穿好,只是松散的垂在前面,没有系扣子。

“哭了?”

秦栀摇头:“我才不会哭呢,我就是生气,气你在我面前逞强。”

更气他的有意识疏远,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他就是故意保持着距离,生怕再让她自作多情,生出旖旎心思。

秦栀抹了把眼尾,一本正经道:“我这次来,可是为了正事,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你不用刻意回避,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人了。”

闻人奕忍不住又笑。

秦栀瞪眼:“我是认真的,你别笑。”

闻人奕便不笑了,少顷点了点头,也颇为郑重回应:“你从没给我添过麻烦。”

秦栀眼睛亮晶晶的,在听到这句话时,明显高兴了些,但还是闷声闷气反问:“是吗?”

“嗯,你和袁家为青州军帮了很多忙,我很感激,将士们也都记着你们的情意。”

秦栀被夸得不好意思,负手垫着脚尖:“外祖父说,青州军之于百姓而言很重要,袁家虽不能上阵杀敌,但至少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你表叔不用放在心上。”

闻人奕看着她,少顷温声问道:“如此,可以回去睡了吗?”

秦栀点头:“我明天还帮你换药。”

闻人奕没有应声,但也没有拒绝,在秦栀看来,这便是同意了。

她回屋后简单梳洗一番,扎进帐中便酣然入睡,这一觉,足足睡到翌日晌午,还是被红景凑到耳边喊起来的。

秦栀睡的安稳,远在京城的沈厌却是只能用公务麻痹自己,每当回到昭雪堂,看着那宽大空旷的架子床,就会感到心慌烦闷,就会想立刻追去青州,把人绑在身边。

闻人奕不是薛岑,更不是旁的年轻气盛的小郎君,他有的是阅历和本事,也有足够的能耐勾走秦栀的心和魂儿。

这让沈厌觉得无比恐慌。

但他不能离京,他得沉住气稳住嘉文帝,还要找机会纵横捭阖,联络京城军防,一旦有乱,他需要有一支支撑安国公府,不会轻易投敌的军队。

利益相干,唇齿相依。

许是有在边关驻守杀敌的经验,沈达的言行举止颇受禁军统领赏识,自然也有安国公府以及沈厌的面子,沈达在禁卫军中待得很是如鱼得水,不多久便被擢升至从四品副统领,与其他五位统领各掌五千精兵,负责皇城以及宫城护卫。

对于沈厌的援手,沈达不解,但知道他们是血脉上的兄弟,生死息息相关,即便沈厌根本瞧不上他,他也知道如今的安国公府,一定是在蓄谋什么,否则,凭沈厌和贵妃对自己的厌恶,决计不可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掌兵权。他不问,只一味做自己该做的事,他们需要他变强,他也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废物,他希望有一日能真的扛起沈家,帮到沈家人。

能被沈厌和贵妃高看一眼,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困在京中,所有关系皆由沈厌帮忙打点,能做的事少之又少。

他曾听人背地里说过,说他有勇无谋,永远都比不上安国公府正牌嫡子。

如果可以选,他也不想做外室子,他明明是保家卫国的将军,却在一夜之间口碑骤跌,成了最不齿的一类人。

恩重如山的义父变成生身父亲,随着时日推进,沈达也终于认识到自己在沈昌心里的地位。

他抱怨过,暗自痛哭过,但天亮后,他还得更卖力的经营自己,他决不能变成废人。

“京畿巡防营这两日有演练,会调禁军的人过去参观,你去的时候,同张将军聊聊,他与安国公府有旧情。”沈厌晌午去寻沈达,见面后说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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