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那黑手下的——”波提欧话说到一半瞧见穹很困惑,反问道:“诶?宝贝的……这孩子不知道?”
魏:“……不知道。”
“我们下黑手怎麽了?”玖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就是……把人家搞得快不成人样了才上交给将军吗?反正有老师的能力,他们又死不了。与其就让他们那麽进牢狱里,倒不如遍体鳞伤地进去。”
反正也没大差距,进去肯定要被将军重点关注的——那待遇……噗呲。
在场的三个青枫堂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勾起唇角,一眼看过来就能看出来他们的笑意有多麽的不怀好意。
“而且我们还把那场面直播给全体青枫堂成员——无论大家在的地方有没有信号,大家都看见了。”魏晃晃手腕上的玉质手环,“能让【重影玉】为他们录制现场直播——那群持明族也算在人生的最後,有所殊荣了。难道不是吗?”
昭星点头,戏谑道:“某个出门在外的小家夥还想来打赏,然後发现【重影玉】没有打赏功能,遗憾放弃了。”
波提欧暗自咂舌,听了全程的穹目瞪口呆。
合着……实体打击还不够,还要再补个精神打击?
“可惜天风君被老师那个【不朽】吓得不轻,暂时怵得慌,不想下船过来,否则我高低拉他过来观摩。”玖半遗憾半庆幸地说,“没事,我把录像卖他了。嘻嘻”
穹瞠目结舌地给整座青枫堂的神操作点了个赞。
不愧是你们,行事风格和领头人如出一辙的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聊这麽开心,聊什麽呢?”
慵懒丶戏谑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过度用嗓子後的沙哑,但是又若隐若现丶半遮半掩地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味道,乍一听起来,怕是成年人都能知道能够让这种声音出现,究竟是发生了些什麽。
聚在一起的几个人齐齐回头看去,便看到那位他们都再熟悉不过的青年笑吟吟地托着下颚,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这群聚在一起,站在大门口聊天的人。
或许是为了方便带白露去鳞渊境镇压建木,加固建木封印,青年早早就换上了那身饮月君的服装。
可是不太妙的是,那衣服……镂空的地方蛮多的。
裸露在外的左肩肩头还留着颇有情色的咬痕,隐隐约约还可以从胸前服装处开的那个“窗户”里窥见一点斑驳的丶淡红色的痕迹。
就这,还没瞧见丹恒老师後面开的“莲花窗”里究竟是何等景象。
而青年似乎浑然未觉这副景象出门究竟有何不对,见穹和波提欧瞪大了眼睛,挑眉道:“……这是怎麽了?”
“你别说话——!”
穹顿时试图让丹恒老师闭嘴,然而还没来得及提醒对方不能这副样子出门,这嗓子情况出门在外更得少说话——自己的注意点却悄悄偏移了。
……他似乎看见……丹恒老师那红红的嘴唇……破了?
年幼的星核精彻底宕机了。
眼见着小孩的脸和耳垂越来越红,恶劣的成年人了然,莞尔一笑。
他慢条斯理地摘掉自己手腕上将痕迹遮掩的衣装,在穹瞳孔地震的目光中将手腕上捆绑的痕迹展现在还不到一岁的小孩面前,坏心思地冲穹勾了勾手,饶有兴味地问道:“哝,看清楚了吗?”
“……丹恒老师你不能就这样出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